朗去哪里?
苏知夏……不至于会和金朗同度**吧?
齐宸风,你到底在想什么?就算她真那样做,也是她的自由!不管你心里是酸的痛的苦的涩的,现在也只能受着,因为,这就是自找的痛苦——纯粹的自找!
若非年少轻狂,惹上不该惹的人;若非狂妄自在,做出不该做的决定,今日的一切都会不同。
他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只能迅速站起来,用自己的一切去抵挡风雨,最起码,还给苏知夏一个宁静。
他转脸看向了关上的抽屉,决定把苏知夏父母的事瞒下去,她绝受不了那个打击,而且这个社会对艾滋这两个字视为洪水猛兽,一旦泄露,苏知夏的生活将会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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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侦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还要赶晚上的飞机去南京。
苏知夏一到,他就将一叠文件甩到她的面前,严肃地说道:
“苏小姐,虽然齐先生曾经交涉,不让我继续调查此事,可是我已经收了金朗的钱,还是会负责把我能查到的一切告诉你。你也有权力知道这些事。”
苏知夏拆开文件袋上的细绳,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有几张照片,一叠文件。
照片上,她母亲正满脸枯槁地站在窗口,而窗上封着钢筋,居然像是监狱。
她都不敢看这照片第二眼,她漂亮高傲的母亲,为何沦落成这样?
资料上写得完整,苏知夏看着看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就落了下来。
她并不怕连累,她觉得母亲这一生太悲惨,真的,如果她还在舞台上,一定有着光鲜的成绩,就像古老师一样。
一步错,步步皆错。
明明可以活得受人尊敬,却成了站在铁窗里的罪犯。
王侦探和金朗打了声招呼,走了。
金朗坐在她身边,递过了纸巾给她,她没接,只用手背在脸上抹了几下,可越抹眼泪越多。
母亲死了,可能就丢在没人知道的角落,没人烧一张纸,一柱香,没人记着她去看她……她就那样背负着罪名,孤零零凄惨惨地走了……
金朗没犹豫,拿着纸巾就往她脸上擦,泪水浸过纸巾,沾到他的手上,苏知夏扭头想躲开他的手。可金朗却捧住了她的脸,认真地说道:
“父母有父母的生活,我们无法评判,我们只要遵从自己的心,过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说得容易,你什么都有,不愁一切……”
苏知夏抽泣着说了一句,突然间觉得疲惫异常,坚强有限度,再硬的外壳也有裂缝的时候。
金朗就在这一瞬间抓住了机会,伸出他强有力的触脚,迅速往苏知夏裂开的缝隙里钻去。他轻轻地揽住了苏知夏,在她的背上轻拍着,低低地说道:
“你也会拥有一切。”
“你又想说你给我?”
苏知夏抽泣得更厉害,金朗的手抚上她的发,沉吟一会,温柔开口。
“你值得的,只要你愿意。”
“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人,我爸都是,为什么要吸毒,为什么要染病,为什么要连累妈妈?为什么一走了之?齐宸风也是,为什么要玩过就抛弃,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为什么把我当成玩具,想要就要,想丢就丢?你也是,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要装成毫不在乎?为什么要我来这里看到这些?”
苏知夏嚎啕大哭起来,用力地扬起了手里的文件,往空中一抛,文件就哗啦啦地洒了满地。
金朗见她激动,用力地抱紧了她,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不停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看那个,这些资料只会给当事人,如果我知道……对不起知夏,是我的错。”
“你没有错,是我的错,他们为什么要生下我?又把我扔给齐罗皓,我宁可去孤儿院,也不想呆在齐家,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亲人,没有家,我以为他们会回来的,起码会回来看看我,我到底算什么呢?”
苏知夏用力摇头,哭得撕心裂肺,她还在等父母回来接她呢,她还在等相逢的那一天呢,她还想以后出嫁,妈妈亲手为她披上头纱,爸爸牵着她的手,亲自送到爱人手心呢。
今晚这一切,将她心中唯一存在的希望撕了个粉碎,她突然间觉得自卑得想躲进黑暗的角落里,谁也不见,自生自灭。
金朗只把她紧紧地按在怀里,任她挣扎扭动,她的泪浸过了他的衬衣,沾湿他的胸膛,她的指甲划过了他的脖子,他的脸,留下一道道细红的抓痕……
最后她发泄完了,她累了,疲惫地睡在了他的怀里。
哪个女人,不想要个疲惫时可以停驻的温暖港湾呢?那个男人可以没钱,可以长得不好看,可以不聪明,但是,绝对不能不爱她啊!就在她悲伤的时候抱紧她,在她累了的时候轻吻她,在她孤独的时候陪着她……
在我们身边,哪个女人不是为了这小小的温暖,便是付出了一生的辛劳呢,为了丈夫,为了儿女,一生如是。
苏知夏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