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有这么大的魅力,如果真有……齐宸风怎么会那样狠心绝情?金朗也是那样吗,得到了,就丢掉。
这样的男人,都喜欢用金钱去征服女人,厌弃之后,像丢掉一朵开败的花,毫不留情。
苏知夏笑了笑,直接把金朗的话从脑中删除。
或者金朗过了这段时间,对她的热情也就灭掉了,也罢,能占便宜的时候,她就占点金朗的便宜,谁让他钱多人闲呢?
想开了,她又回到阳台上,晒着太阳,喝着花茶,看着上海滩的风景。
以前以为齐宸风能让她过这样的生活,哪知是幻梦一场——活该,谁让你想靠男人,活该!
她仰头,大口喝了一口花茶,喝得太急,几片花瓣随着水呛进气管,呛得她大咳了起来,杯里的水全泼到了腿上。
“我来。”
金朗快步出来,蹲到她的面前,拿着洁白的毛巾给她擦裤子上的水。他埋着头,短短的发下,额头饱满,抬眼看她时,又目光灼灼TXT下载。
“金朗,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苏知夏忍不住想八卦一下,迎着他的目光认真地问。
“嗯,绯闻的数不清多少个,家里逼着相亲相处的可以坐上几张大圆桌,遵从内心的——我希望马上有一个。”
苏知夏又囧了,强大的金朗,总可以用他强大的口才,让苏知夏无法招架。
金朗见她面露尴尬,继续说:
“我带你去海边走走,吃了饭,再去看演出。”
在齐宸风那里受过冷遇,在金朗这里遭遇火焰,这种巨大的差别,也让苏知夏有一丁点的心软。
在失恋的巨大痛苦中,总有人极容易接受另一个人,就像溺得半死的人,终于看到了救命稻草,不管这稻草是否他想要的,都只想用力地抓住,和它一起沉浮。
苏知夏知道这种心态不对,可面对金朗强大的攻势,她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面对他直率而且执着的目光,苏知夏索性不再矫情,既然出来散心,干脆放开一点,金朗这段日子以来对她也确实不错,起码不让人家的好意白费。她笑笑,轻声说:
“听说这里的菜都放糖,是甜的。”
“嗯,吃过法国菜吗?”
他也笑起来,手轻轻地搭在苏知夏的手背上,苏知夏一惊,立刻就把手抽了回去。
“走吧。”
金朗也不在意,站起来,推着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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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黄埔江,然后在江边的餐厅用餐,到达剧院的时候,正逢观众进场。金朗把时间排得合理有序,不累,又充实。
苏知夏被谁这样认真对待过呢?
金朗订的票是三楼的贵宾包间,正中间的位置,两侧拉着暗金色金丝绒的帷幕,一张二人座的皮沙发摆于正中,小几上有水果和茶。
梦幻般的舞台灯光下,一群精灵般的舞者正优雅而**地演绎着天鹅的悲喜和骄傲。
当黑天鹅出来的时候,苏知夏突然就有了想哭的冲动。
母亲当年就是那只骄傲的黑天鹅,可如今她和母亲已经被划为了没出息的那类女人。
是她让父母丢脸!
波澜起伏的乐声在大厅里回响,苏知夏抓着椅子的手用了力气,身体也微微往前倾去,如饥似渴地盯着台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旋转,每一个回眸,每一次抬头……
她一向执着,对齐宸风,对舞蹈,倾入了全部的热情。
金朗微微偏过头来,看着她投入的模样,手慢慢地从她肩后绕过,抱住了她的肩。
苏知夏没发觉,她的眼神还在看黑天鹅。
那只坏坏的、骄傲的、邪恶的、充满嫉妒的黑天鹅正在疯狂旋转,它伸长了脖颈,想要去窥探情人的美好,它伸长了双臂,想要掠夺不属于它的爱……
苏知夏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做了个漂亮的手势,侧身时,她的身体终于靠进了金朗的怀里,金朗就在这时候揽紧她的身体,俯过头来,微烫的唇轻轻地压在她的额上,定住……
“知夏,做我的女朋友。”
他的声音低低醇醇,就像那晚第一次在阿房宫相遇。
“金朗,不要这样!”
苏知夏从梦幻里惊醒,慌忙推开他。
“可以这样,苏知夏,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金朗的唇角扬起来,带着几分高傲的笑。
就是这种笑,瞬间就刺痛了苏知夏,她的脸色刷地白下,既然是在这样幽暗的灯光下,金朗也能看清她眼神的防备和痛苦。
她用力地推开了金朗,伸手去够放在一边的轮椅,轮椅放得有些远,她撑着沙发就开始站,腿骨的痛如分裂灵魂一样,开始折磨她的神经。
吴芮说得对,她总在自讨其辱。
他们这样身份的男人,要的不过是年轻的**和身体罢了。
苏知夏蠢过一次,居然来蠢第二次,居然和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