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染,红的似火,美的似霞,冷冷地晚风吹来,落日和月牙交替,一个西下,一个东升。
圣零夜冷冷地看了蓝麒枫,从来没见过温润的他居然这么执着,这么尖锐,难道月清尘那个臭小子身上有什么魔力,让接近她的人,一个个都护着她,蓝麒枫如此,抬头向一树梢上的紫衣看去,沐烨宸也如此,自己也怕是如此吧!心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然为什么看见凤美娇飞上台的时候,自己也不会派出暗卫吧!蓝麒枫呀蓝麒枫,你明知道我从来不会用身份压人,所以你是看准了我这一点吗?
冰冷的脸上仍旧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漠转身,黑色衣袍带起一阵寒风,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的越来越长。最后消失。
蓝麒枫知道自己这次怕是伤了圣零夜的心,他其实一直是一个外表冷酷内心火热的人,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戴上一个冰山面具而已,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看起来温和无比,其实和谁都疏离,也比任何人都会算计。但是这个讲义气的小家伙却一下子闯入自己的心墙,看来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圣零夜的转身在他预料之中,但是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这次自己的话语怕是伤了他的心吧!
哎!口中吐出一口气,有些无可无奈何,看见怀中无暇安详的睡颜,自己那可心才得到丝丝安慰,直到多年以后才明白:世界上总会有一个是你的救赎。或者是亲人,或者是朋友,或者是爱人,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的。
也因为这次花魁大赛,注定了两人的一生纠缠,是宿命?是因缘?
月光如水,凉凉的,轻轻地,柔柔的撒了一地,弯月发出柔和地光芒,银辉散了一地。树梢上的紫衣,早已不见,他现在完全是站在她的对立面,所以只好在远处远远观望。
蓝麒枫抱着怀中的熟睡的小团儿,拉了拉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把她裹得更为严实。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在诉说这是他的珍宝。踏着这一路银辉,乘着这徐徐晚风,拉着长长的影子,不知道是落寞还是满足,向着月府的方向走去。
没有发现一个飘飘若仙白色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后,一双如水的雪眸,透着月光般的清凉。
也没有发现一双带着浓浓趣味和探究的双眼。
----遮天狂颜--
不知睡了多久清尘才醒过来,一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她自己的暖暖小被窝里,清尘踢开被子,从被窝中爬了,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一丝阳光洒落进来。
暖暖的,柔柔的,带着青草的气息和泥土的芬芳,看着窗外琼花花瓣被清风一吹就簌簌的从枝头飘落下来,带着淡淡的香气,仿佛是飘飞的纯白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晶莹剔透的露珠在温和的阳光下显得绚烂夺目,仿佛是清澈明亮的星辉打着滚儿丛青翠碧绿的草尖滑落,碎了一地星辉。
清尘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插曲,就算知道以清尘的性子也会没心没肺地不放在心上,(无良作者:真是那两个男人的悲哀!)但是仍旧有些疑问,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拍了拍头没有一点印象,只记得自己在花魁大赛上睡着了,让后一醒来就已经在床上了。到底谁把她抱回来的?花魁大赛颁奖典礼怎样了?龙天语那个小妮子应该获得了第一吧!沐雨仙那个喜欢装模做样的麻布口袋应该是第二,第三是谁呢?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清尘这样一想心里就舒爽了。红衣过来。
只见红衣一脸诧异见鬼的表情的看着清尘道:“咦?你是我家公子吗?你绝对不是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每天都要睡到午时才会起床,说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冒充我家公子,快快从实招来,不然让你见见我拳头的味道。”
清尘本来早起神清气爽,听见红衣的话一脸黑线,勾了勾手指意思是让她俯身下来,红衣非常识趣地俯身下来,接着清尘对着红衣的额头赏了她一个爆栗道:“现在看清楚了吗?是不是你家公子?是不是你最喜欢的爆栗。”
红衣用手捂着额头红红的地方,眼眶水汪汪的,有些委屈地瘪瘪嘴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除了我家公子还有谁会一大早就玩暴力的。”
清尘看见满腹委屈的红衣,道:“好了你懂知道贫嘴,埋汰你家公子了!是不是那个疯子教的?”
红衣一听风治两个字,明艳的小脸布上了红霞,有些恼羞成怒道:“公子就知道欺负人家,人家不理你了!”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好了!好了!我知道红衣没错,是本公子有错,不该今天起来么早,这样总算行了吧?”清尘看见羞愤的红衣也没有在开玩笑开口道。
果然红衣停了下来,然后跑到清尘更前望着她粉嫩开爱的小脸道:“我就知道公子不会不管红衣的,脸上是满满的开心。”
虽然红衣被收为月家义女但是没有恃宠而骄,脸上满是纯真和感激,坚决要好好伺候公子,而且从那次清尘开导她后,她就越发觉得少爷不简单,这么小就懂得那么多的道理,虽然她很单纯,但是不代表她蠢,而且发现少爷也不是那么可怕,于是就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