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奈的叹了口气,摸过手机,见收到了一条短信,当他看到短信内容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刘海瑞,蓝眉最近生病了在住院,你应该去看望一下你这个老领导吧?
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刘海瑞的第一反应就是直接给对方拨了电话过去,一直等了很久,电话才接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
“喂!你是哪位啊?”刘海瑞此时对这个陌生号码突然给自己发短信感到一头雾水。
“呵呵,刘海瑞,我们好久没联系了,我是郑茹,你现在在产霸区混的风生水起的,肯定都不记得我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自嘲的笑意传入了刘海瑞的耳中。
郑茹?刘海瑞怎么能不记得呢,郑秃驴的女儿嘛,还和自己产生过一段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两个人公考时一前一后坐着。“噢,郑茹啊,你看你说的,我怎么能不记得呢,我刘海瑞可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啊。”刘海瑞笑着说道。
“我还以为你一直在产霸区开展你的事业,把之前省建委这些老同事老朋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郑茹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笑道。
“哪里哪里,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啊。”刘海瑞笑着说道。
“你才化成灰了呢!”邓小荷立即不满地嗔骂道。
刘海瑞顿时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得实在有些欠妥,不由得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的笑了笑,说道:“开玩笑的,反正肯定不会把你忘了的。”说到这里,刘海瑞言归正传,一本正经地问道:“郑茹,你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啊?蓝处长生病了?”
“是啊,蓝处长不是你在省建委的老领导吗,她住院了你不去看看啊?”郑茹说道。
听到郑茹的口气,刘海瑞顿时有点忐忑不安了,他觉得郑茹突然专门发短信告诉他这件事,难道蓝处长病的很严重?她一个女人在西经没有什么亲戚,孤苦伶仃的,要是真得了什么重病,那多可怜啊!
“她……她怎么了?”刘海瑞不由得紧张兮兮地追问道。
“肺结核,住院了,我今天刚去医院看望过她,我觉得她挺想见你的,所以才给你发个短信说说。”郑茹一五一十地说道。
刘海瑞哦了一声,邓小荷接着轻笑着问他:“这两年你光顾着发展事业了,个人问题现在怎么样了?”
“一片黑暗啊,要不郑处长给我介绍一个呗!”刘海瑞开玩笑道。
“切,你还用我介绍啊 ,你现在事业也有了,各方面条件都那么优越,还用我介绍,真是开玩笑。”正如嗤之以鼻的说道,“好了,不跟你扯了,我还有事儿,先挂了。”
话音未落,电话就挂断了,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刘海瑞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蓝眉的身影,回想起了当初他刚到省建委去报道,被安排在规划处工作,因为错发一条荤段子而被冷若冰霜的蓝处长叫进办公室里去狠狠的批评了一顿,到后来两个人在工作之余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可以说是蓝眉改变了他在西经的仕途,如果没有她一开始对自己在工作上的严格要求,背负着裙带关系进入省建委的他,几乎不可能很快就会被重用的,就是蓝眉平时对他严格要求,把什么重要的事情刻意安排给他做,经过多半年的高压锻炼,让他很快适应了复杂的官场环境,。
往事历历在目,回想起和蓝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刘海瑞的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很空落的感觉,掐指算来,已经好几年没有和蓝眉联系过了,一方面是因为他在区里的工作太过繁忙,另一方面又有一些新的女人走进了他的生活,让他抽不出时间再去和别的女人幽会。
这天晚上,刘海瑞做了一个梦,在梦中见到了蓝眉。第二天一早,柳月就过来敲开刘海瑞的房门,说是该回区里了,但是刘海瑞突然临时改变了主意,对柳月说自己要看望一个生病住院的朋友,下午再回去。
柳月说是既然如此,拿他就顺便转转在街上给家人买点东西,等刘海瑞办完事情后一起回去。刘海瑞自然很是欣喜,心里还怕柳月缠着自己要一起去看吴媚,一旦知道了自己以前那些花花生活对自己的人品会产生怀疑的。
和柳月分开后,刘海瑞先是开车去了商场买了一大堆营养滋补品,然后才开车直接赶往省人民医院。到了医院门口,看到旁边的商店里面有卖鲜花的,想了想,就去买了一束洁白的百合花,这才大摇大摆的向医院里走去了。
传染病区在住院部的最里面,是一座单独的三层楼建筑。刘海瑞抱着一束花,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刚进入一楼,就被值班室的一名戴着口罩全副武装的五十拦住,很有礼貌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来看忘一下朋友,她叫蓝眉。”刘海瑞很客气的说明了来意。
护士小姐在电脑前查了一下,很快查到了蓝眉住的病房,告诉刘海瑞说:“病人现在还在传染期,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最好不要接触,以免被传染,等传染期过后再来探望比较合适一点。”
“我今天是来西经办事儿,今天下午还要回去,所以我想今天就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