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去他办公室时刘海瑞就看到了两人之间眉目传情的样子,知道肯定有好戏看,所以虽然在打扫卫生着,但心思却用在隔壁的动静上,突然女人只有沉浸在爱的海洋中才能发出来的“呃”声传入了他的耳膜中。他便停下扫帚仔细的听了起来,“啪啪啪”这种**撞击在一起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他却听得异常清楚。
夏剑见刘海瑞停下来不扫地了,便借机教训起了他:“小刘,你扫地呢干啥呢?何副主任一走就偷懒啊?”
刘海瑞这才回过神来,说:“地又不让你扫,你擦你的桌子就行了,咱们分工明确,互不影响嘛。”
夏剑说:“我桌子都擦完了,小赵该干的也干完了,都等你呢,沙发还得抬下去呢。”
刘海瑞哦了一声,加快速度挥舞着扫帚,三下五除二扫扫完地,三人就合力抬着沙发小心翼翼的下楼去来到办公楼后的旧楼仓库口,才想起忘记拿钥匙了,刘海瑞便跑回办公楼找到韩蕊,要来了旧楼库房钥匙。
打开库房,一股潮湿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这地方一般很少有人来,里面堆放着建委不用的杂物,有点阴森的感觉,只有堆在一旁的咱新的还没拆封的空调机才让着充满阴森可怖的空间里稍微有了一些生气。
抬着沙发进来,一看到仓库里堆满的咱新的柜式空调机,夏剑就惊讶道:“新采购的东西都在库房里放着呀,就说怎么还不安装呢。”
刘海瑞说:“这些东西都是马副主任一手经办的,现在换了人,恐怕一时装不了喽。”
夏剑不满道:“那到了夏天还不把人热死了,那么大的办公室,里面就装那么小功率的挂式空调,还总是坏!”
刘海瑞说:“这就没办法喽,就看这个新来的何副主任会不会为职工谋利了,行了,咱们赶紧给人家把沙发抬上去摆放好吧。”
三人合力抬了一条新沙发,从一楼抬到三楼何丽萍的办公室放下来后都累的气喘吁吁,坐在沙发上直喘气。休息了好一阵子,夏剑看见办公室里收拾的差不多了,便站起来叫他们下去。
刘海瑞当时故意留了一手,虽然把地上的杂物扫堆在一起,但并没有清理掉,于是故意佯装很惊讶的说道:“呀,我还没清理掉地上的垃圾。”说着操起扫帚又开始挥舞了起来。
夏剑见状说:“那你自己慢慢扫吧,这么简单的事都干不好,小赵,我们先下去吧。”
小赵对刘海瑞说:“小刘,那我们先下去了。”
“你们先走吧,我扫完再下来。”刘海瑞一边弯腰扫地一边应道。
夏剑和小赵便下楼去了,只剩下了刘海瑞一个留在何丽萍的办公室里,迅速清理掉了地上的杂物,便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偷听隔壁的动静。
“啊……老郑……”耳朵刚贴在墙上的一瞬间,刘海瑞就听见从隔壁传来一声何丽萍飞入云霄后亢奋的呼叫。
紧接着是郑秃驴一阵粗重的喘息,然后归于了平静。
听见这种让人不由得震颤的声音,刘海瑞浑身一下子绷紧,甚至攥紧了拳头。干脆在沙发上坐下来,点上一支烟一边吸一边听注意聆听着隔壁的动静。
吸完一支烟,刘海瑞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走到隔壁去敲门。
听见敲门声,软软趴在郑秃驴身上的何丽萍立刻就起身从他身上下来,随手从桌上撕了卫生纸擦干净了下身,就提上了**,放下裙摆,整理着散乱的长发,微微有些紧张地小声说道:“老郑,有人敲门。”
这次因为门是反锁着的,郑秃驴也就不怎么紧张,不紧不慢的拿起卫生纸擦了释然后的金枪,随手丢掉卫生纸团,长了一个心眼,收起了枪,拉上了“天 安 门”,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长出了一口爽气,不紧不慢问道:“谁呀?”
“我,小刘。”刘海瑞讪笑着应道。
郑秃驴不知道这家伙又玩什么鬼把戏,就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来,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压了压释然后的神色,给何丽萍示意让她去开门。
何丽萍梳理了几把鬓角的碎发,走上前去打开了门,一脸严肃地问道:“卫生打扫完了?”
刘海瑞低三下四的点头讪笑说:“完了,何姐你过来看一下吧。”
虽然何丽萍知道刘海瑞这么亲切的称呼她为何姐,其实就是想套一下近乎,但听见别人这么称呼她,还是感到挺高兴的,只是这种高兴是藏于心底的,在郑秃驴面前自然不会流露出来,所以神色并没什么变化,语气依旧严肃,说道:“知道了!”
刘海瑞陪着笑脸弓腰点着头,偷偷看了一眼沙发边上的垃圾桶,就看见里面堆着几团卫生纸,便知道刚才自己听的没错,估计就是郑秃驴和这个何副主任刚“啪啪啪”完。
“老……郑主任,我过去看看办公室整理的怎么样了。”何丽萍本是要习惯性的叫郑秃驴为“老郑”但意识到这样称呼太过亲昵,立刻不动声色的改了口。
郑秃驴释然后靠在椅子上抽着烟,神清气爽的点点头说道:“你过去看看,看他们帮你把办公室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