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发现,不仅琥珀和煤玉摩擦后能吸引轻小物体,而且相当多的物质经摩擦后也都具有吸引轻小物体的性质,他注意到这些物质经摩擦后并不具备磁石那种指南北的性质。为了表明与磁性的不同,他采用琥珀的希腊字母拼音把这种性质称为“电的”,电学由此诞生。虽然电学已经发展了一百多年,已经有了电池和安培定理、欧姆定理等电工学原理,但在实际生活中的应用还是很少,最常风的就是电报。吴复生的解说让两个英国人不明觉厉,反正这种腕表都是高科技的产品。斯派罗虽然有些动心,不过也不敢贸然进货,主要是还无法判明这类商品的销售前景。吴复生看出了他的犹豫,便做主送给他以及二副一人一只石英表,这种石英表在原时空也就是在地摊上卖几十块钱的货色,拿来送人情正合适,又时髦又实惠。两个英国人倒是十分高兴,接过礼物后就直接戴在手腕上。这时斯派罗倒是想到,还有十天新加坡海关的关长就要举行庆祝银婚的宴会了,自己也是接到请柬的,如果拿一只做礼物,那是又有面子又能讨关长的欢心。象自己这样的小商人巴结高官那是必修课,而且象海关关长这样身份的人佩戴这样的腕表,在当地一定能带动潮流,以此打开销路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当然,如果是总督的话效果更明显,可惜自己巴结不上那样的大人物。打定主意,他便向吴复生提出要购买一些做为礼物,并请吴复生提供一些意见。
问明收礼的对象后,吴复生让人送来一只红色的盒子,然后打开让斯派罗观赏。“这是一款梅花牌的机械情侣腕表,我们只收成本价,二百六十八磅。”拿出来出售的腕表大都是国产货,毕竟欧洲的很多名表这个时候都有了,只有劳力士要到下世纪才会出现,不过这个品牌现在是光复军的了。
这个价钱让斯派罗有些肉痛,不过“舍不得媳妇抓不住流氓”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一咬牙就买下了这对腕表。二副在旁边小声感叹,“真是太奢侈了!”
几位幸存者都莞尔一笑,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以略带轻视的口吻说道:“才几百镑,只能算小意思。我们这里还有值几万镑、十几万镑的。”那口气分明是嘲笑二副是乡巴佬没什么见识。
“除非那表是钻石做的。”二副自然不服气,同时他也不相信这些中国人能拿钻石来做腕表这样精巧的东西。几个幸存者又是一笑,年轻人拿出一本产品目录,翻开递给二副,大幅彩印铜版的图片马上抓出了后者的目光。那上面的腕表的照片比实物大得多,各种细节纤毫必显,二副甚至在表壳侧面看到了m-in-china的字样照片。下方还有中英文对照的说明,二副轻声念道:“上海星期日历型II男表,41毫米,黑盘,条形钻石,玫瑰金,单价五万七千镑。”
这个价格让斯派罗倒吸一口凉气,刚才的几次出人意料只是让他惊异,现在他是真正受到了惊吓了。自己的全部身家还不够买只腕表的。好半天才感慨了一句,“这种腕表估计只有各国的王室才有能力佩戴。”他甚至没敢提出看看实物。最后,船长买了五十几只价值5~8镑的石英表,以及十几款价值二十镑左右的机械表,这样他的本钱又花出去了一千镑。
陈列室里的样品有上千件,斯派罗看过的还是很小的一部分。吴复生一边介绍,一边把话题往英国人在殖民地的生活状态上引,希望能发现商机。当听到斯派罗抱怨整个海峡殖民地都找不到一支合格的乐队时,他把后者带到一个大喇叭面前。“没有乐队不要紧,完全可以用这个来代替。”在后者迷惑的目光的注视下,他抓住和喇叭连在一起的箱子旁边的摇把,顺时针转动了几圈,然后把一块圆形塑料薄片放在盒子上面,接着这块塑料薄片就开始旋转起来。就在两个英国人莫名其妙的时候,有声音从那个大喇叭里传了出来,开始是嘶嘶的杂音,不过很快就变成了动听的旋律,而且声音响亮,如同一支交响乐队在现场演奏。斯派罗今天已经被中国人各种新奇的发明搞麻木了,他已经听出来了,大喇叭里的乐曲是著名的《德国舞曲》,是莫扎特的作品。如果舞会上有这么一台机器,完全可以弥补没有乐队的遗憾,他甚至已经在想象自己在舞会上与年轻女士翩翩起舞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