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远遁的迹象。除了这些衣物,还剩下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各种瓷器和玉石摆件,可惜幸存者中间没有鉴定师,无法搞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也不好变现。
看着堆了半间屋子的各种古董,幸存者们面面相觑,打了这么大一个土豪,就这么一点收获,怎么也说不过去。“挖地三尺!我就不相信他能把万贯家财都带走了。”云随心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财政部长兼首席会计师刘匡也不相信土财主家里没有硬通货,以陈家控制了半个县的黄赌毒来看,平时的现金流怎么都应该有个上万两。而龙岗镇不要说银行了,就连钱庄都没有,陈士荣不可能把贵重金属都换成支票或者银票。而据警员的调查,陈士荣一行人只有一辆双辕马车,不可能把银子全部带走。而且这个时代的财主都有窖藏金银的习惯,所以刘匡相信陈家的银子一定还在这个宅子的某处。
对此他已有准备,于是几个手持金属探测器的幸存者开始在宅子里转悠。土著士兵和警员都好奇的看着,首长们又在施展什么仙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陈家的银窖在现代科技面前无所遁形。当一个探测小组走到后花园的凉亭旁时,探测器就有了反应,站到凉亭里,反应更大,说明要找的地方就在凉亭的下方。几个幸存者围着凉亭转了几圈,却不得其门而入,云随心闻讯赶了过来,趴在凉亭内的地板上仔细检查地板砖的缝隙。很快被他发现,凉亭正中的石桌下端和地板是一体的,而在龙岗这个地方,土著基本没有搞到水泥的可能,所以这个石桌和下面差不多一平方米宽的地板是一整块石头雕出来的。再看这块大地板与周围地板的接缝缝隙明显很深,云随心用手摇了摇石桌,感觉不到有晃动,看来这东西有几百斤重与周围也楔合得很紧密,不是一两个人用手能抬得动的。他下意识的抬头一望,上方梁柱上的几道痕迹引起了他的注意。站在石桌上,他仔细查看了这几处明显是绳子磨出来的痕迹,陈家人搬开石桌的方法他已经明白了。
云随心找来一个葫芦挂在凉亭的梁柱上,石桌用粗麻绳五花大绑,挂在葫芦下方的挂钓上。拉动铁链,很轻松的就让这个几百斤重的东西离开了地面。如他所料,石桌下方另有乾坤,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个大铁盖。一名幸存者迫不及待的想去抓铁盖上的拉环,被云随心一把拉住,“小心有机关!”听到这话,大家立刻退到三米开外,云随心用绳索穿过拉环,退到凉亭外,才用力猛得把铁盖拉开。预想中的暗箭毒烟都没有出现,等了三五分钟,大家才小心翼翼的回到地窖洞口,用手电向里面照了照。地窑并不深,有竹梯可以下去,云随云第一个爬了下去。地窖的面积也不大,也就比幸存者现在住的公寓大一点,除了洞口,上下左右前后都是大条石,是一个完整的石室。四面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个大木箱,这才是幸存者今天的目标。
打开其中一个,里面白花花的银子立刻晃花了地窖内的几名幸存者的眼睛。地窖的面积有限,进来五个人后连转身都很困难,而且这里面空气也不好。见识过了的幸存者纷纷爬出地窖,然后打发土著保安队员下来搬银子。忙碌了一个多小时,从地窖内一共起出四十多箱白银,每箱二十锭五十两足色官银,全部加起来就是四万多两。而且按照刘匡的估计,这只是陈家一部分的财产,这土财主之富可见一斑。没有发现黄金,云随心认为是被陈士荣带走了。长途逃亡,带十倍银价的黄金,总是更方便一些。
接下来几天,清产工作组对陈家各处产业以及乡下的田庄别园进行了大清盘,又发现了两处银窖,共起出白银一万多两。加上没收的房产、田地、玉器、古玩,总价值很可能超过八万两。再加上被带走的金银还不知道有多少,一个边鄙小县的土财主的富有,还是让幸存者大吃一惊。就是不知道陈士荣在知道自己的万贯家财都便宜了光复军以后会有什么感受。
又过了两天,陈士荣一家人的确切去向有了结果。毕竟一家十几口人,再加上管家、账房、家生子的男仆丫鬟,一行二三十人要完全掩饰踪迹是不可能的。据知情人的报告,陈家一行人在汕头上了一艘花旗国的商船,向北去了,估计是去投奔在上海当买办的长子陈观悟。
云随心虽然不甘心,但目标已经离开了光复军力量能达到的地方,最少在两三年内无法追查,也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