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形成战斗力?”
张磐挠了挠只有短短一截发茬的头,“俗话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也就是说要练好刀法起码得一年时间。当然,这些小子都练过一点功夫,也算有点儿基础。不过都是南派的拳法,咏春、蔡李佛这些都是以小巧功夫见长。我的这套刀法是典型的北派功夫,讲究大开大阖,那些小子估计还要个月把来适应。”
“那岂不是接下来的战斗还用不上大刀队?”面临近两万的大军压境,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胜算,政委同志还指望着把一营的模式推广到其他部队,所以特别在意部队的训练进程。
“就算现在上战场也没问题。”张磐也猜到魏博之的想法,连忙打了包票。“毕竟我们还是以热兵器为主,大刀队只是一个补充。我的打算是双方绞在一起白刃战,无法开枪的时候,做为一支奇兵派上去,能打英国人一个措手不及。要说单打独斗,只要有街头火拼的水平就够了,那是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说着说着,张磐眼前又浮现出从前的峥嵘岁月,直到马当归咳嗽两声才清醒过来,接着说道:“另外就是在敌军的进攻被击溃之后,可以派大刀队追击扩大战果,也就是所谓的‘掩杀一阵’。这个时候只要会砍人,也不用讲究什么刀法,追上照着背上一刀砍下去就行了。”
听完张磐的话,马当归看了看魏博之,笑道:“你的这些战术,政委刚才也和我提过,你们不会私下交流过吧?”
张磐哈哈大笑,毫不谦虚的说道:“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
魏博之的见解,其实是从已有的战例,结合自己的军事常识得出的。张磐也应该是看过同样的资料,所以“英雄所见略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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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察的最后一站是三营的防区。三营的驻地比较分散,除了九连驻守罗湖桥以外,八连驻守大梅沙,七连加上炮兵连以及营部驻龙岗。
经过这段时间的加紧建设,罗湖桥已经开始铺设桥面,以及后续的收尾工作。不过还未正式通车,也不允许非施工的本地老百姓通行。
虽然只能远远围观,但大多数老百姓还是对这些短毛二鬼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好一座石桥赞叹不已。在完全靠手工的年代,修这么一座石桥怎么也得花好几年的时间。而且桥上的拱形钢架更是让土著们大感惊奇,从古至今就没见过用铁搭架子修桥的,这也太奢侈了!不过这座桥以铁为骨,以石为身,应该几百年都不会坏吧?
另外一些人也对那种加水成泥,干后却变得和石头一样坚硬的洋灰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部分是正在修建和准备修建房屋的人,如此神奇的建筑材料,弄些回去砌墙岂不是比石灰强上百倍,怕是糯米汁都比不上。一部分是各色买卖人,他们从中看到了商机。这么神奇的建筑材料,完全可以取代旧有的同类商品,这个市场有多大,稍微有点眼光和头脑的人都想得到。于是乎,各色人马蠢蠢欲动。有的向相熟的工人打听,想一窥其中的奥妙,不过最后都是一无所获;有的借机与负责施工的现代人套近乎,想打听货源,水泥虽然不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但幸存者们目前还不能自己造,因此水泥还属于一级管控物资,所以想购买洋灰的商贩们都被婉拒了;有的偷偷的搞到一点想回去自己弄清成分,可惜即使现代人也大多搞不清水泥的具体成分和比例,更遑论没有一点化学常识的清朝人,这些“化工研究先驱”无一不是徒劳无功;也有极个别的铤而走险,企图与土著工人内外勾结顺手牵羊,这些人无一例外的被抓进了劳改队。这也让管委会感叹,老百姓偷工地的建筑材料真是古往今来如出一辙。于是命令九连派出一个排加强工地的警戒,同时禁止非参加施工的土著靠近工地。
八连驻守的地方就是后世深圳的游泳圣地大梅沙,不过现在还是一个小渔村。全长约1。8公里,总面积18万平方米的沙滩在整个新安别无分号。依山傍海,东临大亚湾,西接盐田港,北靠龙岗坪山,南与香港隔海相望,东南就是大鹏半岛,距基地20公里。年平均气温22℃,气候温和,植被良好,山青水碧,环境优美,仿佛人间仙境,一点也不比马尔代夫差。军队的到来曾经引起了渔民的恐慌,不过看到士兵都是本乡本土的子弟,而军官说话也和气,买东西也给钱,也没有绿营那些偷鸡摸狗的行为,几天下来双方也就相安无事了,不过想要达到军民鱼水情的境界,就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就能完成的了。
这里原有一处军营,是绿营大鹏协一个哨的驻地,不过这个番号已经在英法联军进攻广州的过程中烟消云散了。营房已经变得破烂不堪,一些房梁、门窗、砖瓦也不翼而飞。八连来了之后,直接把这些残垣断壁推倒重建。营房是重修的青砖大瓦房,沿营房外围是一圈一公尺深的战壕,再外面是一圈铁丝网和三公尺深三公尺宽的壕沟,再加上明碉暗堡、哨塔岗楼,构成了一套严密的防御体系。因为离海边有一段距离,也不在皇家海军舰炮射程之内。
魏博之站在一座哨塔上,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以及银白色的沙漠,对马当归说道:“这里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