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只有抓住他的属下刀疤,才能套牢这个徐瘫子。
刚才他又几次的严令下去了,对机场,车站,交通路口,都要严加封锁,24小子不间断,一定要把这个刀疤围在省城,让他插翅难飞。
但就是这样,也未必保险,万一人家提前跑了呢?
这也就是一种押宝,就压徐海贵在刚开始的时候觉得火灾不会查到他们的头上,所以没有及时安排刀疤离开,最后等情况明了了,想跑又来不及了,只好窝在省城。
这都安排一遍之后,邬局长才宽心一点,就接到了任雨泽的电话,邬局长问:“书记啊,你说吧,让我办什么事情啊?”
任雨泽徐徐的说:“我让你现在给杨市长汇报一下案情?”
“汇报案情?给他?书记啊,你有没有搞错,他们是一伙的吧?”这邬局长早对杨喻义卡看顺眼了,所以说话之中也是全无半点客气。
任雨泽说:“我没有搞错啊,就是要你给她汇报一下案情,不过案情可能需要稍微的调整几个细节。”
“什么意思?哎呀,我得任书记啊,你就直说吧,我老粗一个,没有你们这些知识分子的花花肠子,听不懂你的弦外之音,所以求你了,直说好吗?”
任雨泽忍不住了,‘呵呵呵’的笑了好一会,说:“我可不是知识分子啊,你老邬在抬举我,是这样的,你一会过去汇报的时候就说已经控制住了徐海贵的手下刀疤。”
邬局长吃了一惊,说:“不会吧,这样说最后会露馅的。”
“你先不要管露馅不露馅吧,你就说已经盯住了刀疤,抓他是随时的事情,另外请示一下,准备对徐海贵动手,考虑到徐海贵是韩阳市的人大代表,还是北江市的客人,所以你不敢自作主张,准备请示杨市长和我任雨泽之后动手。”
邬局长在那头很是思考了一会的时间,但最后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就有点无可奈何的说:“任书记啊,这样对案情有帮助吗?”
“有,你听说过引蛇出洞这句话吗?”任雨泽开导着邬局长。
“引蛇出洞?”邬局长在一想,自己也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我知道了,呵呵,呵呵,书记真实妙招连连啊。”
任雨泽见邬局长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想法,又叮嘱了几句话,说了几个要注意的地方,然后才挂断了电话,而后,任雨泽就长吁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陷阱已经张开了,就等着有人往里面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