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难事,好看的小说:。
于是,杨喻义就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了,那就是如何才能避开任雨泽的进攻,在这件事故中让自己全身而退。这样又想了好一会,其间副市长邓梅清到是发言说了说,她说的无非就是安慰的话了,她说这是一次意外的事故,和任雨泽没有直接的关系,让任雨泽不要过于自责。
因为作为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邓梅清是完全不用在这个事故中承担任何责任的,怎么轮也轮不到她的头上,所以她相对来说心理上没有什么压力,说的话也大多是给任雨泽宽心的话。
但也正是因为副市长邓梅清的话,让杨喻义又一次感到了压力沉重,看看吧,连过去一直特立独行的邓梅清都开始帮着任雨泽解脱找借口了,别的人就更不用多说了,谁都愿意讨好任雨泽,谁都会在这样的事故中站到任雨泽的一面,这样的话,一旦任雨泽用这件事情来对自己发动进攻,自己怎么防守啊?
就在他沉思默想的时候,副书记屈舜华叹息着自言自语的说:“唉,要是当初项目进度慢一点,车本立进场的时间缓一缓,那该多好啊,可惜啊,各种巧合就这样堆在一起了,任书记啊,这事情也不能怪你的,都是施工方没管理好现场,请书记不要自责。”
副书记屈舜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出了这番话后,用眼光深深的撇了一眼杨喻义,就闭上了眼睛,端然而坐,在不说什么了。
但屈舜华的眼光还是让杨喻义有点疑惑,两人在北江市的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一同伺候过包括任雨泽就是三任的市委书记了,所以彼此对对方的眼神,形体语言都是很熟悉的,刚才屈舜华那惊魂一瞥到底在预示着什么?
杨喻义就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很快的,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了,好你个屈舜华,老子的心态你是摸得透透的了,知道老子现在正在发愁什么,真是瞌睡来了你就给我送枕头啊。
杨喻义一霎那的真真的,完全明白了屈舜华的暗示,不错,最好的防卫不是你防的多强,而是你进攻的是否够猛,够准。
他也抬头看了看屈舜华,屈舜华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宛如千年的古潭,波澜不惊,但屈舜华的内心绝不是如此的平静,他已经看到了一次很好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对屈舜华来说可谓是千载难逢,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屈舜华不能算是杨喻义的嫡系,这是因为他本身的身份决定了这个问题,他和杨喻义只能算是同盟,在彼此利益没有发生冲突的情况下,他们会经常的配合在一起,更多的获取双方都有的利益。这样时间长了之后,很多人就简单的把他们归结为一个派别了,事实上,也只有他们两人心里清楚,他们都是狼,但绝不是一个窝里的狼。
屈舜华很多时候会嫉妒杨喻义现在的位置,在政府,杨喻义说了算,他手里有各种财,物的支配权,他还可以相对独立的按自己的意志去处理很多问题。
自己就不能这样了,自己在市委只能算是一个副手,上有市委书记抓着大事,下有各位部长们管着小事,轮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几乎就没有什么可以发挥的余地了,这是最让屈舜华痛苦不堪的现实了,话说回来,不管是谁,当你可以伸伸手就够着权利的时候,你都难以克制自己心中的那份冲动。
所以他在配合这杨喻义的时候,心理上也绝不是外人想象的那样真诚。
而对任雨泽这个新来的市委书记,屈舜华更是有一种竭斯底里的抗拒,他曾经自己问过自己,为什么自己就坐不上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为什么任雨泽年纪青青就能如履平地的站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样的问题肯定是没有答案的,但每想一次,屈舜华都会觉得心中隐隐的有那么一种阵痛,那是心在流血,好看的小说:。
现在他就要让自己的心痛转换成为一种愉悦,他需要展开一次自己的攻击了,但绝不是自己动手,他要借力打力,让杨喻义来帮助自己完成这一波攻击,至于胜负,对屈舜华来说,都是一个意义,不管是任雨泽击败了杨喻义,还是杨喻义打垮了任雨泽,屈舜华都能从容的获得一份好处,当然,是获得好处的一次机会,至于最后能不能落到实惠,那就要看运气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吧?这样的争斗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损失,自己之所以隐忍着,这几个月默默无闻,低调做人,就是想等着杨喻义和任雨泽决斗出一个结果来,可是很遗憾啊,杨喻义不经打,最近有点偃旗息鼓的味道了,这可不好,这完全不符合自己的利益。
所以屈舜华在今天这个关键的时候,就需要点醒一下杨喻义,让杨喻义明白,火灾的事故是可以烧到任雨泽身上的,只要你足够聪明。
杨喻义聪明吗?还成!就算年轻的时候不够聪明,这些年的风风雨雨一路走来,也已经变得够阴险,够老道了,于是他说话:“刚才任书记谈到了火灾的责任问题,我也是不能同意任书记这种自责的态度的。”
杨喻义的话一下就城了整个会议的焦点了,显然的,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杨喻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