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张光明受到了惩罚,就算政府赖皮一下,不给那些矿老板还钱,但那些矿老板的企业在经受了这样的打击后,还能正常的运转吗?这些善后的事情是很麻烦的。”
凤梦涵起初是没有想的这样深远的,现在一听任雨泽的分析,也是感到事态的严峻,最后这个烂摊子自己收拾的起来吗?
“那雨泽,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任雨泽默想了一会说:“没有好的办法,假如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能慢慢的维持和扯皮了,因为真金白银不是几个政策和一席好话能解决的。”
凤梦涵有点心悸的叹口气,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任雨泽却眼前一亮,他似乎看到了一条通道开始在自己的面前蜿蜒而动,他看了看凤梦涵,突然的笑了,说:“不过这件事情或许能帮我解决一下眼前的危机。”
“你是说大宇的事情能帮你对付冀良青?”
任雨泽桀桀的怪笑一声,做个鬼脸,说:“看来是可以的,冀良青不是想要对我发动攻势吗?好吧,我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我要用大宇县的事情让他同样的紧张起来。”
凤梦涵似懂非懂的看着任雨泽说:“你要用这事情威胁他吗?但你要明白一点,冀良青并没有亲自到大宇去,也没有建哪些矿老板,这事情很难和他扯上关系。”
任雨泽微微一笑说:“不是还有一个张光明吗?他能背叛我,就一定能背叛冀良青,只要他咬死是冀良青让自己那么做的,而且还有冀良青的秘书陪同,这就完全够了。”
凤梦涵也慢慢的理解了任雨泽的思路,不禁的莞尔一笑,瞅了任雨泽一眼说:“你啊你,真是太可怕了,谁要做你的敌人,一定会痛不欲生的。”
任雨泽也哈哈的大笑起来,今天整整一天让他心神不宁,忧思重重的情绪,也就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他端起了一杯酒来,一口就喝光了,然后也不等凤梦涵给她到上,就自斟自饮的连续喝了好几杯,才长吁了一口气,看着凤梦涵说:“明天我到大宇县去,亲自见见这个张光明书记,让他知道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凤梦涵满眼欣赏的看着任雨泽,他每次在这样的时候更具有魅力,他的坚韧,睿智,冷峻和洒脱,这些都让凤梦涵深深的沉醉了,她完完全全的被眼前的这个男人迷住了,那些想要和他保持距离,想要和他控制感情,想要回避和远离他的想法,统统的不见了,原来女人也有迷失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