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宇县有点复杂啊。”任雨泽抛出了一个很尖锐的话题来,他要验证一下对于这个张书记的那些传言。
张广明脸就慢慢的沉了下来,他很小心翼翼的说:“任市长的判断来至于那些方面。”
任雨泽皱下眉头,这个张广明避重就轻,并没有正面的回答自己的问题,莫非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失误?
任雨泽也就打个哈哈,说:“谈不上什么判断,事实上我对大宇县并不太了解,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触而已。”
张广明已经在冷静观察了一会了,他先要稳住阵脚,沉着应付任雨泽这个很敏感的话题,现在见任雨泽也开始玩起了虚话,他知道,如果在这样谈下去,那么自己和任雨泽的这次会面就会成为一个毫无意义的事情了,任雨泽以后再也不会对自己加以关注,更不要指望他对自己引为知己。
张广明一直都是善于守拙,韬光养晦,实际上任雨泽说的一点不错,大宇县确实很复杂,从县委到政府,再到下面的乡镇,几乎每一个地方都存在着矛盾和斗争,这样的状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张广明无力改变,县里的黄县长那是庄峰的铁杆,自己一点都奈何他不得。
自己呢,名义上是冀良青的人,但这只是外人的一种看法而已,冀良青从来都没有把自己算到他的心腹之中,因为自己几次都违背了他的意愿,之所以自己还能在大宇县的书记位置上坐着,充其量不过是为了抵御黄县长对大宇县的满盘操控。
但不得不说,自己恐怕也只能干到开年之后了,因为据很多传言说,冀良青会让他的秘书小魏直接担任大宇县的县委书记,听说为这事,冀良青已经提前在省委吹风铺路了。
自己在无所作为,恐怕真的就会走到那一步。
于是张广明决定表明自己的态度了,他说:“任市长你的感觉一点不错,确实是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任雨泽已经暗自高兴了,这个张书记自己开始往话题上靠了,这是好事。
张书记就放开了:“原因很简单,在名义上,我是冀书记的人,而在实质上,黄县长是庄市长的人,这就奠定了一个我们无法融合的基础,而势均力敌也刚好就是我们大宇县目前的状况。”
张广明说的很直接,但又很有技巧,这让任雨泽从他的‘在名誉上,我是冀书记的人’的这句话中,很快的得出了一个结论,张广明并没有完全融入到冀良青的派系,他要么是在观望,要么是和冀良青的思想有所差异。
但不管是源于哪一种原因吧,这个人还是可以加以利用和收罗的,人们往往会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实际上这是错误的,在一个人深刻的理解了人性和世态之后,他是可以从一个人的眼光中看出另一个人的品格和内涵的,当然,这需要一个经验的磨砺之后才行。
而任雨泽刚好就是一个具备了这样能力的人,他从张广明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所想要的那种气质,这个人完全具备一个优秀官场中人的品格,再加上自己听到了零零碎碎的关于他的传言,可以暂时认定,他不是一个贪得无厌,毫无信誉的人。
任雨泽说:“你想过怎么改变这种状况吗?”
张书记很肯定的回答:“想过,但一直无法做到,因为我还不够强大。”
任雨泽若有所指的问:“那么你想过怎么才能让你变得足够强大?”
“很简单,我需要一个支撑。”
任雨泽淡淡一笑:“你是冀书记提起来的。”
张书记也一笑:“但这并不是说我就能适应。”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任雨泽又抛出了他的诱饵。
没想到这次的诱饵刚一抛出,就让张广明一口咬住了:“只要你能支撑我,其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难题了。”
这样简介,干脆的回答倒是让任雨泽有点不大习惯,他认真的审视着这个县委书记,说:“我并没有太多的能力,恐怕支撑不了你。”
“但你有胆气,有智慧,有远大的理想,这些才是我所希望的。”张书记的眼中真真切切的透露出了真情。
任雨泽犹豫的点起了一支香烟,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是抽第几根了 ,但肯定是超过了江可蕊给他定下的那个规定,但这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真的能够收服一个像张广明这样的人,就算多抽几根也是合算了。
任雨泽就看着眼前漂浮的烟雾,用并不很大的声音说:“快过年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新的一个春天就要来到,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任雨泽说道这里的时候,就端起了茶杯,并没有去喝。。。。。。。。
而张广明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告辞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任雨泽的态度也有了,那就期待春天的到来吧。
他站起来客气的告辞了,任雨泽没有挽留他,只是对他笑了笑。
在张书记走后,江可蕊才出来,一般来说,找任雨泽的人来了,江可蕊都会回避的,因为江可蕊知道,他们在一起大多是要谈点工作,相同的,江可蕊的下属来了,任雨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