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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察暗访(7 / 8)

雨泽不能大动干戈,不能惊动长远煤矿,可眼前的事情不能不理,且不说老人的木材,还有老人的小儿子,还不知道被关在哪里,如果不施援手,后面可能真会出大事情的。

任雨泽很快想好了,这样的麻将,时间不会太长,数目太大了,没有谁会带那么多的钱,再说了,进贡一定数目的钱就够了,商人是聪明的,尝到甜头之后,才会继续投入的,眼下的情况,就是处理,了不起聚众赌博,缴获赌资,来点治安处罚,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不是任雨泽的目的。

不出任雨泽预料,很快,桌上有两人支撑不了,很快败下阵来,此刻,华书记才抬起头,看向任雨泽,估计他正准备叫任雨泽上来打牌送钱呢,猛然间,华书记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揉揉眼睛,仔细看着任雨泽,他的脸色慢慢变白了。

任雨泽知道,这个华书记一定是认出自己了,今年也召开过好几次的工作会,乡镇的书记都参加了,看来这个华书记的记性还是很不错的。既然被认出来了,那就只能处理今天看见的事情了。

任雨泽调侃的说: “华书记,运气不错嘛,赢了多少啊?”

这书记整个有点瓜了:“没、没赢多少,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大家在、在一起打麻将,娱乐。”

任雨泽还是笑嘻嘻的问:“是吗,我怎么就看见你在和牌啊,感情其他人都不会打牌啊。”

“不、不是这样的。”书记已经开始流汗了。

任雨泽指了一下桌子上的人,说: “华书记,介绍一下其他客人啊。”

很快的,任雨泽就知道了屋里所有人的身份,有两个是副乡长,其余的都是外地来的企业家,准备在华林乡投资办厂的,至于办什么厂,那是不用说的,华林乡除了煤矿,没有其他什么企业,也没有哪个商人会看上华林乡其他资源。

任雨泽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威严,让屋里的人都有些发呆,既然华书记看见这人,如此毕恭毕敬的,这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的,要知道,华书记看见县里的主要领导了,也是有说有笑的,现在却如此紧张。

王稼祥一直站在任雨泽的身边,他早就观察过屋里的情形,屋里没有什么棍棒,也就是说,就算这些人想发难,王稼祥也可以轻易对付,自从知道任雨泽要到长远煤矿调查,王稼祥就是万分小心,生怕出什么差错,虽然这样的机率很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天这样的情形,王稼祥不担心乡镇干部,但是,对这些企业老板,王稼祥还是心存顾虑的,有些企业家的发家史,就充满了血腥。

任雨泽就说:“我看这样,今天所有在屋里的人,都登记,注明自己的身份,输了多少钱,赢了多少钱,也好心里有数,登记完了,通知派出所的干警来,抓赌是他们的职责,华书记,这个电话谁来打啊?”

“我打,我打。”华书记愣了愣,赶快的连连的点头,忙不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派出所所长的电话,派出所长当然知道华书记的电话,听说是抓赌,很是兴奋,这年头,抓赌可是有收入的,不过,听说是在乡政府,派出所所长在电话里打哈哈,说华书记真逗,要找人打牌也不用这样通知啊。

华书记看着任雨泽毫无表情的面容,更加狼狈了。

任雨泽开口了:“告诉派出所所长,赌博的人不一般,有乡里的主要领导,让他们多来几个干警,聚众赌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华书记不得不改用严厉的口气,要求派出所长带干警来抓赌,他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这种举报自己打牌赌博,要求干警来抓的情况,可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此刻,任雨泽对华书记和两个副乡长说了,要求他们进里屋去,其余人都在外面等着。进了里屋,任雨泽要三人坐下,三人贴着椅子边坐下了。

“华书记,和我一起来的,有个年青人,他先进乡政府,谁知道却失踪了,这个年青人的父亲据说是种了一些树,我想知道,这个年青人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们给扣下来了,这个年青人很危险,曾经拿着斧头威胁村干部,我们不知道他是和您一起来得,以为他是到乡政府来闹事的,我们马上放人,马上放人。”

“嗯,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来的路上,我看见几辆拖拉机,都是拉着木材,不知道这些木材准备拉到哪里去,这些木材是谁的?”

“木材是拉到长远煤矿去的,煤矿上需要,这些木材都是乡里的林子。”

任雨泽不紧不慢的说:“乡里的林子,我想问问,这乡里的林子,是谁负责种出来的,什么时候开始种的。”

华书记有开始冒汗了:“详细情况我不是很清楚,这片山林,目前还没有办理承包证,所以我上任以后,就认为这片山林是乡里的,村里也证明了,没有办理承包手续。”

“嗯,说的有道理,看来我是冤枉你了,你上任才一年多时间,平时要忙于打牌,自然关注不到这些事情,至于树木是谁种的,与你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这些树是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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