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问任雨泽:“那以你的看法,应该怎么做才好。”
任雨泽就冷冷的抬起头,说:“现在在筹备组里,我和稼祥力量不够啊,要是能把路秘书长弄掉,那筹备组我和王稼祥就一定能对付的过来了,到时候不用你出面,就我和他两人,也稳稳的让你中标。”
“问题是这怎么弄掉啊?”二公子有点信心不足的说。
任雨泽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说:“也简单,你在苏副省长那里活动一下,我和稼祥在冀书记那里活动一下,应该能把这个人赶走,听说省党校不是缺个副校长吗?让路秘书长过去,副厅对副厅,刚好。”
二公子一想,这到不错,这样一来,就不用自己出面和庄峰过招了,他想了一会,说:“冀书记恐怕作用不大吧?”
“但他可以找省委季副书记啊,难道两个常委动一个无关紧要的副厅,都成麻烦吗?”
二公子连连的点头,说:“要是这样就好了,不过就怕时间来不及啊。”
“来的急,我没点头,他也不敢太过分,我在帮你拖点时间。”
二公子也是心急的很,就站起来说:“那行,我马上会省城去办这个事情。”
任雨泽也站起来说:“记得,就说这个路秘书长在从中作梗,暂时不要提别人,这样更容易让苏副省长帮忙,说多了他也会有顾忌的。”
二公子点点头,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任雨泽在二公子离开之后,就缓缓的回到了办公桌旁边,眉头也皱了起来,王稼祥看着任雨泽的这个样子,也不敢随便的打扰他,知道他在思考着什么。
这样过了好一会,任雨泽才慢慢的恢复了常态,笑了笑。
王稼祥这个时候才说话,他问任雨泽:“任市长,为什么这次不干干脆脆对着庄峰呢?”
任雨泽摇了一下头,说:“不行,那样最后会穿帮的,绝不能让苏副省长知道庄峰和这件事情的牵扯。”
王稼祥想想也是,一旦很快的庄峰知道了二公子的身份,他肯定会有补救的办法,甚至于给出二公子更好的条件,最后给任雨泽带来更多的麻烦,他点头说:“但直接对着刘副市长也可以,怎么就偏偏找上路秘书长呢?”
“因为要动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必须冀书记的帮忙,而找冀书记帮忙又非你莫属?”
王稼祥就不懂了,他有点茫然的看着任雨泽,说:“听不懂啊,任市长,找冀书记和动谁有关系吗?”
任雨泽一笑,说:“当然有关系了,动路秘书长你更好说话,我们的成功率也是最大的。”
王稼祥皱起了眉头,想了好一会,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呢?刘副市长和路秘书长都是庄峰的左右手,相对而言,刘副市长更麻烦一点,干掉他,对庄峰的打击更大,这和找冀良青没有什么关系的,反正都要找他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