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着话就打开了02号小车的后门,请云婷之坐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赶忙坐进副驾上,对司机小刘说:“快开车,回政府。”
小刘一听这话,也不敢怠慢,车已经发动好了,一脚油门,这桑塔拉就像箭一样穿了出去。云婷之已经明白了一点,她心里暗暗叹息,知道一定是魏秘书长又给任雨泽上套套了,想想也有点气,这老魏收拾任雨泽也不看个轻重缓急,要是这次真的把自己耽误了,有他老魏受的。
不过对下属之间这样的互掐,云婷之到也不放在心上,作为一个高超的领导,适当的让下属们互相攻击,未必就是一件坏事,只要自己清楚的分辨出情况,那么自己就可以永远的成为他们的中心点,下面一片和气,抱成了团,自己也就听不到很多事情,也难以对他们进行有效的控制,谁都知道,团结就是力量。
车速很快的,本来这个矿在离市区较远,路况也不是太好,要是不急,可以挂个低档慢慢走还好点,现在为了赶时间,车一快,自然就颠簸大了,云婷之不的不去用手扶住前面任雨泽的靠背,头也向前倾过来。
任雨泽为了掩饰今天安排程序上错误的尴尬,就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云婷之汇报着一些事情,这么大的一个市,真是千头万绪的,任雨泽汇报的题材便很多了,云婷之也时不时的提几个问题,任雨泽就回过头来说着。
这个时候,任雨泽就发现了一个秘密,在云婷之前倾摇晃中,那领口就来回的一敞一敞的,任雨泽就透过那不大的洞口,看了进去,那颤微微的馒头山,那深深的峡谷,都若隐若现,任雨泽就有点心猿意马了,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很快的,云婷之就感觉到任雨泽眼光的所向,云婷之恨恨的瞪了一眼任雨泽,坐正了身子,不过脸上就有一点红晕出来,她本来就皮肤细腻,白皙,这一挂上桃红,任雨泽更是有点晕晕然。
到了市政府会议室,还差几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当魏秘书长看到他们走了进来,脸上就有了一点迷惑,他们竟然没有迟到,可惜了一次让任雨泽倒霉的机会。
本来自己故意把两个会议中间的时间缩短了几十分钟,就是认为任雨泽不会想到矿山的路不好走,只要他今天让云市长迟到,自己就一口咬定是他把时间记错了,那都是两个人说的话,没有证人,他任雨泽怎么说的清楚,但看来这次还是让他发现了。
魏秘书长就看了一眼任雨泽,任雨泽望着他憨憨的笑笑,很恭顺的给他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了魏秘长也就搞不清楚这任雨泽是不是发现自己在算计他,或者今天他们按时赶回来是个巧合吧?那面会议结束的早?
一两个小时后,政府的会议结束了,任雨泽跟着云婷之回到了办公室,云婷之的脸上阴云密布,她冷冷的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也不理任雨泽,一个人在那发着呆。
任雨泽很理解此刻云婷之的心情,在刚才会上,华书记很突然的提出了市工商局的事情,说什么有人反映这工商局乱收费啊,还有工作态度恶劣啊,存在卡,拿,要啊什么什么的问题。
华书记就点名的批评了工商局局长杨铭豪,还说下一步让政府和市委几个相关部门对工商局做一次联合检查。
话虽然是说的光明正大,冠冕堂皇,但任雨泽和云婷之都是听的出来的,华书记又准备要斩断云婷之的触角了,这个市工商局杨铭豪是云婷之为数不多的铁杆嫡系,如果他这次也被华书记撸掉,那么就一定会在临泉市出现一种对云婷之极为不利的苗头,很多对官场具有明锐感觉的领导,也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谁跟云婷之走的近,谁就要倒霉。
一旦这样的局面形成,云婷之一定会众叛亲离,等待她,或者还要加上等待任雨泽的就会是极度的危险。
任雨泽也对自己最初的判断有点怀疑了,按自己过去的判断,华书记现在还不至于摆开架势和云婷之决斗,应该还是试探吧,但从今天华书记的讲话和行为中,任雨泽此刻有点吃不准了,难道是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失误?
同样的,云婷之也吃不准华书记的意图,一直以来,云婷之都在克制着自己对权利的**,应该说,自己对华书记够尊重,够忍让了,头一两年,华书记还能相安无事的和云婷之和平共处,但最近这一段时间,华书记明显的对云婷之加大了打压的力度,给云婷之派系不断的制造压力和险情。
本来云婷之的势力就很薄弱,相对而言,是不足以对华书记构成多大威胁的,不管是在临泉市的深厚关系网,还是在市常委会,云婷之一直都是处于弱势,现在一个时期接二连三的人员损失,让云婷之的势力更显单薄和摇摇欲坠,她就摸不清华书记为什么要如此步步紧逼,难道真的是想让自己离开临泉市,给常务副市长许秋祥腾位置吗?
除了这一个解释以外,云婷之实在看不出华书记还有什么企图。
云婷之皱着眉头问任雨泽:“任秘书,你对今天这个会议怎么看?”
任雨泽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听到了云婷之的问话,他很快就站了起来,因为他实际上也没有坐实,只是用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