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说:“我不怕,我也不在乎,我也不要什么名分,我就想要你,哪怕就是一刹那的缠绵和美丽,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真的。”
任雨泽再一次无奈,他自己感到了自己的无力,自己再一次无法说服何小紫,任雨泽想,自己这一生干了许多事,说服了许多人,怎么就唯独无法说服何小紫呢,这何小紫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她是专门为了征服他任雨泽才到这世上来的吗?
任雨泽在恍恍惚惚之中,有点迷茫,心里似乎软了,有点认命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何小紫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做出了一个任雨泽始料不及的举动,就那么一下子,何小紫就轻轻扯开了自己腰间裙子上的那个蝴蝶结,于是,裙子就散开了,敞开了,就露出了她肌肤的白,就露出了她挺挺的**,她连乳~罩都没有穿,那两点殷红的花蕾在那山尖上颤抖着,绽放着。没有丝毫的停顿。
何小紫双手再一动,那裙子便从她身上滑落下来,又是稍微的抬了抬脚,动了动手,黑色小裤裤就掉在了地上,何小紫便一~丝~不~挂了,她的漂亮,她的美让任雨泽惊愣了。
不错,很早很早之间,任雨泽在第一次见到何小紫的时候,就知道何小紫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其实,所有见过何小紫的人也都知道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她的漂亮还不仅仅在她的脸,她那被遮盖的,只有她喜欢的人才能看到的身子更是美不胜收,该丰~腴的丰~腴,该纤细的纤细,该尖~挺的尖~挺,该凹陷的凹陷,该白的白得透明,该红的红得娇艳,就像一幅画,就像一首诗。
她身体变的有点发软了,她倾斜着倒向了任雨泽,让任雨泽无路可退,不得不用手接着她,抱住她,一下子,任雨泽就感觉自己不是抱的一个人,自己是抱住了这幅画,抱住了这首诗,抱住了一段美丽和幻想。
肉~体的冲击比起语言来说,对一个男人更为激烈,柔滑的躯体,战抖的乳~房,比起那千言万语的情话更有征服男人的力度,任雨泽也是一样的,当他的手接着何小紫的身体时,当扶住那娇嫩润滑的腰肢,臀部时,当怀里装满了一对年轻,火热,跳动的乳~房时,任雨泽醉了,真的醉了。
他要欣赏这幅画,要读懂这首诗,他没有其他的思维,他把她抱到了床上,像抱他自己的女人一样,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臀,眼看着她的乳,只有他喜欢的女人,他才会那么去抱,也只有这样身体和眼睛的接触,他才能冲动得更快。
任雨泽几乎是慌乱的,迫不及待地撕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他穿着松宽的睡衣,很轻易就脱下来了,于是,便压在何小紫身上,马上便感觉到她的呼吸柔柔地喷在脸上,而最为明显的就是她的双~腿之间,那里是温热的,是潮~湿的。
任雨泽开始疯狂地吻她,或者说,是在舔~她啃她。何小紫闭上眼睛,享受着任雨泽的冲动,享受着任雨泽的给予,是啊,这是疯狂的给予,何小紫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着迎接任雨泽更为疯狂的冲击。
但同时,何小紫也在害怕着,她全身在战抖,有点结结巴巴的说:“任雨泽,你....轻点.....你轻.....点,温柔一点,我怕疼,我是第一次。”
疯狂中的任雨泽一下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何小紫睁开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任雨泽为什么不再继续?
任雨泽自己也愣住了,闻着不一样的女性的味道,摸着韧度不同的乳~房,贴着毛发不一的下体,任雨泽恍如梦里的冲~动就停住了,理智便回来了,便知道身下这个女人是谁了,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喜欢身下这个女人,自己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一种肉~欲的施放。
任雨泽想,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这么对待一个并没有成熟起来的何小紫,自己今天的快~感会很快的成为何小紫和江可蕊的伤痛。
更让他震惊的是身下的这个女孩说她是第一次,这是真的吗?自己第一次见到何小紫的时候就因为她的口无遮拦和浑话粗口,早就把她划分到了那种经验丰富,性~事多多的女人堆里去了,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还是一个处~女,绝对不会想到。
但现在冷静下来的任雨泽,已经有了理智,他感受到身下着瑟瑟发抖的身体,这绝对不是随便就能装出来的,而就在刚才的混乱中,任雨泽也曾今用手企图掏进何小紫的身体,那时候没有觉得什么,现在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掏进去,何小紫的那个部位很紧,很涩,虽然是温热,却没有清泉倾流。
这样的变化带动了任雨泽的思考,而一旦思考起来的任雨泽,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冲~动了,他又回到了一个运筹帷幄之中的高手行列,他在何小紫的美艳映照下,发现了自己的丑陋,发现自己的污浊,何小紫给了他从未体验的美艳绝伦,让他不忍心践踏吗?
不是的,任雨泽开始反省自己,深刻的反省自己的内心世界,是不是何小紫和别人有过,自己就能堂而皇之的进入她的身体,而不用有丝毫的内疚?
自己难道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自己怕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