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她可以放心的坐在任雨泽的身边,仲菲依甚至有些感激,扫了一眼,吼着最炫民族风的那个处长。
伸手接过任雨泽递过来的酒杯,仲菲依几乎是贴在任雨泽的耳边,吐气如兰道:“真好,让我又记起了过去在洋河县的时候,那时候你经常陪我去酒吧,这里虽然不是酒吧,但我的感觉好像回到了洋河县的酒吧!”
任雨泽也回味着过去,没有说话。
仲菲依笑的很甜美,却带着一丝苦色:“说说你吧,妻子真要走了吗?”
“嗯!应该是的。”任雨泽不想说起这个话题,只是简单的应付了一句。
但任雨泽的礼貌和客气,让仲菲依感觉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一样,心中的珍藏已久的梦,摇摇欲坠,随时的有可能要破碎。
她想,任雨泽忧心忡忡的样子,最近应该有什么事情让他很苦恼吧!一定还是妻子的问题。
“怎么了?是不是你们关系很危险?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啊!”问出这句话时,仲菲依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起来了,她怔怔的盯着任雨泽,脸上依旧挂着笑,不见有什么明显的感情波动。
身为一个宦海多年的人,仲菲依用表情来掩饰自己内心,她很专业。
任雨泽苦笑着摇摇头说:“我们不说这个问题吧。”
仲菲依叹口气,也没有说话了,她就着昏暗的灯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时不时的用她那饱满的**,压在任雨泽的双膝间,摩擦来摩擦去的探着身子去拿果盘里边的食物,从这个角度向下看去,任雨泽可以清楚的看见高耸处深壑的沟沟。
仲菲依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更是刺激着任雨泽的神经,他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将自己的视线挪开,他在想,那一对雪白的**,明显比以前要大多了,显然经常有受到抚摸,才会变得这么大吧!
“你比以前更漂亮了。”任雨泽由心的夸赞,也希望转换一个话题来解除现在两人的尴尬。
仲菲依闻言,身体一震,心中一暖。给了任雨泽甜甜的一抹笑容,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特别漂亮:“我们去湖边散会步吧。”
任雨泽点下头,而且,任雨泽还没有死心,还想继续跳舞时候的话题。
这是一个月光很好的夜晚,凉风习习,仲菲依站在那里,让风吹拂。
她说:“这种感觉真好,要是每天晚上都到这里来,感受一下这月光,感受这轻风,再烦闷的心情都会好起来。”
任雨泽笑了笑,说:“这月光不是每天都这么好的,这和风不是每天都这么温柔的。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仲菲依说:“你别跟我说这些哲学,我知道你还想跟我谈那个话题,任雨泽,你为什么就要急着谈这个话题呢?人家半年都谈不定的事,你怎么就急着要今天谈出结果呢?就算是我想要答应你,我也不会这么快答应你的。“
任雨泽有点急切,说:“我不想兜圈子,想直接一点。你说,你有什么条件?”
仲菲依看着他,他们离得很近,虽然是晚上,但他还是看到她那眼光闪动着,她说:“你认为,我想得到某种好处?”
任雨泽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仲菲依叹了一口气,移开眼光看那湖水,说:“今晚,我不想谈这话题了。”
说完,她再往下走,就走到湿的湖边草地了,顺着湖边走,让风吹飘扬她那长发长裙,身后便留下两个脚印,任雨泽跟了上去,离她半步远的距离。好久,他们都没有说话。
仲菲依问:“除了那个话题,你好像就没什么话要说了。”
任雨泽心里承认,他真一时找不到什么话题。
仲菲依说:“你很现实。你任雨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现实了,目的明确了。”
任雨泽不想否认,说:“你要知道,如果那笔拨款不下来,或许要不了多久,很多养殖户都会破产,这就是我为什么这样急切的原因,我并不是想要为自己挣什么表现和业绩,这点你应该是了解我的。”
仲菲依停住了脚步,看着任雨泽的脸,好一会才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真实回答我。”
任雨泽以为是那笔拨款的事,说:“有什么你说。”
仲菲依悠悠的问:“以前,你有没有真正的喜欢过我?”
任雨泽心里跳了一下,对仲菲依的感情,任雨泽很难简单的述说,不错,自己是喜欢过她,但后来呢,后来看到她收人家那个校长的钱以后,似乎自己对她的感情有了变化,再后来她又出卖过自己,自己对她更多的就是同情了。
任雨泽想,讨论这个问题还有意思吗?她要讨论这个问题,只是出于一种漂亮女人的自尊吗?只是想证实任雨泽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吗?任雨泽想,她会不会还有其他目的?他最担心的就是她还有其他目的。他再一次不得不证实这个问题。任雨泽沉默了下来,没有回答仲菲依这个突兀的问题。
仲菲依等了好一会,她知道,任雨泽是不会回答她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