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想要推荐一个人选,你可以通过你临泉的常委会,通过组织啊,但明显许秋祥这样做的,哪毫无疑问的,肯定市在这个问题上许秋祥遇到了阻力,但这个阻力除了市任雨泽给他的之外,其他临泉市只怕市没有人可以带给许秋祥阻力的。
许秋祥也没有正面的回答李省长,他说:“任雨泽同志最近也很辛苦的,前段时间为跑资金,最近在落实拆迁工作。”
李省长点点头说:“是啊,一个这么大的项目,的确是工作量不小,可谓千条万绪啊。”
许秋祥也点头说:“就是,就是,好在你们省上领导也很支持,不管是你和苏省长,还是市委的谢部长他们,对临泉市,对雨泽同志的支持都是很大的。”
李省长眼光一闪,他从许秋祥的话中听出了另外的一种味道了,难道那面对任雨泽也很关注?这似乎有点不符合常理。
李省长就说:“呵呵,支持你们是应该的,至于省委那面,更是会关注和把握你们的大方向的,雨泽同志也是应该省委那面经常来往,多提高一下自己的理论水平,我希望多听到他一些进步的消息啊。”
许秋祥眼睛就亮了许多,他听懂了李省长最后一句话的意思,看来自己的这个疑团,同样的也是李省长他们的疑团了,许秋祥就笑笑,说:“是的,我一定多加关注,及时汇报。”
李省长就说:“你这个想法我基本没什么,这样吧,你到乐书记那面也去汇报一下,就说我已经知道了。”
许秋祥就暗自高兴起来,看样子这面李省长是会支持自己这个想法的。
对李省长来说,他今天的关注度已经不是临泉市的一个副书记问题了,刚才许秋祥暗示的任雨泽和省委走的很近,这个想法李省长在去年年底到现在一直都有,他也隐隐约约的听说过任雨泽经常回到省委家属院去,对别人,这或者算不上一个什么信息,但对李省长他们这种具有高智商和高敏锐度的任来说,他们就会感觉到很多别人感觉,或者不很注意的东西。
所以他的心里已经对任雨泽开始提起了警惕了,假如那个传言是真的,他任雨泽经常到省委家属院去,他是去做什么,拜见谢部长?或者市拜见其他的更为关键的人?这绝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从省政府出来以后,许秋祥就到省委大院来了,现在他轻松了许多,一个是葛副市长的问题又了李省长的支持,这也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在一个自己对任雨泽的疑问今天也给李省长做了提示,他任雨泽也太聪明了一点,但他忘了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想要脚踩两只船,哼,哼,哪很危险,你一定会落水的。
许秋祥进了省委,直接就到了乐,坐上电梯直接就上了乐层的警卫就看了他的证件,然后给乐书记办公室打去电话,乐接上电话就请他上去,虽然许秋祥并没有给乐书记提前预约,但一个市委书记还是有些面子的。
秘书就没有怎么耽误,他请许秋祥先做一下,自己到乐书记办公室做了请示,刚好乐书记办公室并没有外人,许秋祥很快就获得了通行。
穿过铺着红色地毯的长长走廊,许秋祥敲响了乐记的办公室是分为里外两间的,外面是个可以容纳二三十人的会议室,里面才是一个宽大庄重的办公室,秘书帮他打开了里面的那扇实木厚重的门,带他走了进去。
乐书记笑着站了起来,绕过了办公桌走了过来,秘书帮他泡上了一茶杯,端过来放到了沙发的茶几上,又帮乐书记添上了茶水,悄无声息的关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在秘记倒水的时候,两人都在客气的问候了几句,秘书走了以后,他们的寒暄也就随之结束,许秋祥书记就把临泉市最近的一系列工作有条不紊的做了一个介绍,特别是打黑和开发区这两块是重点介绍了,乐世祥在他汇报的时候很少打断他的话,一直也在专心的听着,就是有什么疑问,也没有及时的插话进去。
但就是这样安静和微笑的听他说,许秋祥依然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倘若两个人是一问一答,也许还可以放松下紧张的心情,自己这样一个人讲,乐世祥就这样听着,看着自己,他的头上就冒出了星星点点的汗珠了,所以他从心里是不愿意来省委的,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坏事,但在乐世祥的注视下,自己还是会感到极大的压力。
总算是汇报完了,许秋祥也长长的,但是不能出声的虚了一口气,乐世祥就指了指那茶杯说:“你先喝一口吧,今天也热。”说完,自己也拿起了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许秋祥就点头,端起了已经放凉了的茶水,小小的呡了一口,又轻轻的放下,生怕那杯子和茶几接触时会发出响亮的声音来。
乐世祥见他喝完水这才说:“你的汇报很详细,除黑打恶是一项艰苦和长期的工作,希望你们临泉市能够不断的总结,彻底的杜绝死灰复燃,加大力度,见一个就打一个。”
许秋祥很虔诚的不断的点头配合着他抑扬顿挫的话语,许秋祥在心里也是不断的喊着侥幸,要不是任雨泽的到来,只怕自己连这些汇报的题材都没有,过去自己还是太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