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上,江可蕊和她老妈听乐书记的意思是要和任雨泽谈点工作,也就没有过来,她们坐在了另一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不过把电视的音量调小了许多。
任雨泽就陪乐书记聊了几句闲话,乐书记也逐渐的变得深沉起来,对任雨泽说:“雨泽,对北江化工公司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任雨泽感觉这问题有点敏感,就小心翼翼的说:“企业在临泉市落户本来是个好事情,只是在具体操作上,可能还是有点误差。”
乐书记不动声色的说:“但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要是让你处理,你会怎么办?”
任雨泽不得不好好的想一下了,看来这件事情在省上已经引起了关注,只怕云婷之有点麻烦了,任雨泽就斟字酌句的说:“其实就北江化工厂的污染问题,也不是现在闹的那么严重,主要是排放,要是对污水处理下点功夫也是可以解决,在这件事情上,或者还有很多人为的因素。”
乐书记不易觉察的点点头说:“肯定有人为因素在其中,但不管怎么说,这终究还是个瘤子啊。”
任雨泽从乐书记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意思,他就放胆说:“可以换个地方。”
乐书记摇下头:“问题是已经在那里了,再换地方,厂家可能同意吗,搬迁费,征地费都成问题了。”
任雨泽也点下头:“是的,问题复杂性也在这里,但事在人为,只要有这个想法,就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乐书记深深的看了任雨泽一眼,就转换了一个话题说:“对云书记你怎么看。”
任雨泽心中感觉不妙了,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乐书记提到云婷之,只怕是凶多吉少,任雨泽也就不敢乱说,很谨慎的回答:“我给她做过秘书,人很有能力,至于这次北江化工公司的事情,她也许是疏忽了。”
乐书记“嗯”了一声说:“我也和你是一个看法,这人有能力,也顾全大局,为人低调,不争名好利。”
听他这样说,任雨泽就放了心,他可不希望云婷之有什么闪失,虽然在过去这几年,云婷之没少收拾他,但如果没有云婷之的提携,也就没有他任雨泽的今天,人要学会知恩图报,他也赞同的说:“我也感觉云书记是个难得的好领导。”
乐书记就笑笑,又说:“听说你们两人一直是争斗不休,现在怎么到有点惺惺惜惺惺的味道了。”
任雨泽说:“争斗是因为工作的分歧,但一个人的品德不能因为争斗而改变。”
“是啊,今天云书记还在我那说你。”
“奥,说起我了。”任雨泽有点诧异的问。
“是啊,她提议让你接手许秋祥的工作。”
“许市长的工作,他要调动?”任雨泽有点惊讶的问。
“不,是云婷之要动动。”乐书记淡淡的说。
任雨泽一下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没有因为云婷之提名自己去做市长而兴奋,反而他开始为云婷之担心起来,她多不容易啊,过去为了搞好和华书记的关系,经常违心的忍让和妥协,现在和徐秋祥也是经常的忍辱负重,我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那句一定要帮她说两句,他就问道:“乐书记,为什么要调动她呢?”
“你恐怕是叫错了吧,在家还叫我乐书记.......你提的这个问题也是我最近几天一直考虑的问题,你来说说,假如照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两个人关系僵成这个样子,那临泉市的工作会搞的上去吗?”
任雨泽明了他的意思。但他还是想在努力一次:“关系不好,不能就怪云书记一个人,就这样把她调离我看不公正。”
“公正,”乐世祥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任雨泽说:“你认为做领导,做事业就和运动场上的比赛一样吗?谁跑得快,谁就拿奖吗?这是很幼稚的思维,这个地方只是看谁最合适,怎么对发展有利,懂吗,调动开了云书记对临泉市的局面更为有利,因为她毕竟让别人找的了破绽。”
任雨泽也明白这道理,要是两个最高领导顶上了,那受害的当然是临泉市的经济,工作和人民了。只是心里为云婷之感到不平,他就小声的说了一句:“明明就是陷害。”
乐书记摇摇头继续的开道他说:“看问题要看长远,云婷之还年轻,准备调她来北江市做副书记,从表面看她是有点委屈,但北江市的市委李书记明年就到退休年龄了。”
任雨泽马上就不在说什么了,他低下头自己想,原来省上是这样安排的,自己再说就是害云婷之了,过上一两年,云婷之要能坐上北江市的市委书记位置,那情况有大不一样了,北江市的市委书记是省常委,和临泉市的市委书记不可同日而言。
看来自己还是在宦海中游的太浅,很多事情是是看不透的。
对于今天的谈话,乐书记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为什么今天要和任雨泽来讨论这个问题,为什么还要说的这样透彻,他希望任雨泽听清他的意思,就算是送给任雨泽了一份厚礼,让他带给云婷之,以实现他下一个计划。
所以乐书记又说:“她一走,许秋祥会上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