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全程陪同,来回路费,吃住我都全包,让你看看我们那的山水和古城,专家也很高兴,就旁若无人的说:“在这行档里,你放心,我说句话还是管用的。”
那小蜜也乐陶陶的说:“下次去,我也一块。”看来她是把专家吃定了,专家听说她要去就忙说:“一定带上你,不带你带谁。”
大家留了电话,都很高兴,边吃边聊,在走的时候任雨泽又瞄了个机会,给专家送了个大红包。
搞定了一个专家,所有人都信心大振,任书记来了就是不一样,那盯行业协会专家的也有了汇报,说那专家每天晚饭后都要到旁边的一个茶楼去喝铁观音,一喝就是两个小时,其他茶还不喝。
这个消息很重要,喜欢喝铁观音,就一定喜欢功夫茶,喜欢功夫茶就一定喜欢功夫茶具,有了这个思路,就简单了很多,任雨泽就安排卖酒的那大户,一定要去去找一副好的功夫茶具。
到了第二天,黄副县长也瞅了个机会给研究所专家带来的小孩送去了几件值钱的玩具,时候不大那专家就带上孩子来到他们的展位道谢,客气的不是一般,黄副县长也就乘机邀请他吃饭,专家没怎么推也就答应了。
到了中午那大户就买回了一套红木茶具,颜色,光泽,式样都很地道古朴,一套茶具包括壶,碗,杯,盘,托等都很齐全全文阅读。
任雨泽也算是懂一些,对能找到这样的茶具也很欣慰,就先收拾了下,自己在宾馆好好的泡了一壶,享受了起来。
晚上请那个专家吃饭,送红包任雨泽就没有去了,他让黄副县长去,吃饭的时候根据情况,可以适当的透漏一点搞定了监督检中心专家的信息,让这个专家不要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他们只需要推波助澜。
任雨泽自己就早早的带上了那套茶具和认识那专家的伙计,到了那个茶楼,看他有茶具,老板就知道他是个行家,送上来真真的好茶,任雨泽他们就在那个专家喜欢坐的位子上摆起茶具,泡上好茶喝了起来。
这个茶楼的格调很幽雅,时间不长,那认识专家的伙计就给他递了个眼色,任雨泽知道,正主来了,就打开了壶盖,一阵的清幽,淡雅,甜润,悠远,捉摸不定的茶香就飘了出来。
这专家衣冠楚楚,神采奕奕,让人感觉亲切安详,恬静文雅,他习惯性的走到了这里,一见有人已经坐了,就准备挪个地方,但那飘动的茶香让他停住了脚步,深深的吸了一口,对任雨泽笑笑说:“老弟这茶地道的很,不错。”
说话间又看到了那副茶具,更是好奇,又接着说:“这茶楼也有这样好的茶具吗,啧,啧,难得难的。”
任雨泽就站起来相邀道:“既是懂行的,就一起来坐坐,茶道一家人。”
那专家也是大气,就没推辞,坐了过来,任雨泽用茶夹从沸腾的水中提出一个小杯,到上茶,再用闻香杯盖了起来,手法很是流畅,那专家就和他聊起了茶道。
任雨泽未必真的很在行,可他过去自认文化人,对茶道也是了解的,再加上人年轻,记忆也好,就从茶的发源,一直谈到了怎么冲泡,
那专家是真的很佩服,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如此的精通茶道还博闻强记,大有他乡遇知音的味道,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慢慢的两个人就聊到了工作生活上,任雨泽就说自己是一个县的县委书记,怎么怎么的来这里参加酒展。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相当的紧张,就看人家接不接自己的话,接了就有戏,人家要是不接,也不暴露出人家是做什么的,那今天晚上就算扯淡了。
那专家一听他这话,心里也是有点嘀咕,不会是个套吧?但又一想,就算是个套,人家也算是尽了心,用心良苦,够虔诚的了,最起码也是研究了自己,知道自己喜欢喝茶,就这也很难得了,再说,这茶道可不是假的,没点工夫你就是会说也不会泡。
他就笑呵呵的说:“不管你老弟怎么想,但我还是想交你这个朋友,评比的事你就省点心吧,老哥不敢说给你搞个一等奖,那二等应该会给我留个名额的,你回去就放心的喝茶。”
这话说的多豪爽,多大气,把个任雨泽喜的是哥哥,哥哥的乱叫。
走的时候无论如何,他还是把那套红木茶具送给了他这个哥哥。
晚上回去一碰头,效果都不错,那面黄副县长请人家吃饭,虽然人家没有完全答应什么,但红包还是收了,只要他收了就不怕,现在办事就怕别人不收啥,看来问题也不大,现在就剩下一个老乡和茶叶行业协会那个女专家。
老乡那个专家好办的很,到时候再送点东西,他胆虽然小,但见别人都推我们了,怎么的顺水推舟,过路子人情他该会吧,就那女的现在还没摸清门路,任雨泽就有点后悔,早知道带个**志,最好带上向梅来,一天盯死她。
人家是女的,大家都不大盯的住,看时间也没几天了,实在不行那就强攻,他就和大家一起商量好后,决定明天中午休息的时候他亲自去闯关。
让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挖空心思,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