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金边,让晚霞更为美丽。它是日月更替前最后一抹金色的温暖。比起新鲜懵懂的晨光,热烈急躁的骄阳,夕阳虽犹迟暮却更显成熟。
落霞与孤鹜唤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暮色暗淡,残阳如血,黄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任雨泽嘴里默默的背诵起杜甫的《落日》:落日在帘钩,溪边春事幽。芳菲缘岸圃,樵爨倚滩舟。啅雀争枝坠,飞虫满院游。浊醪谁造汝,一酌散千忧...........。
第二天临泉市的天上乌云在舞蹈,它似乎早已按耐不住将被释放的心情, 地上的人们迎来的是天色变暗,阴沉压抑,
在这样一个阴雨天气,云婷之总有种失落的感觉,心情也随之下沉,云婷之从小都不喜欢阴天, 这种感觉让云婷之感到孤独、失落, 好像一场热闹的聚会刚刚散场, 阴天里,她总是会想很多事, 但越想越觉得伤感, 只有等到大雨来临,走出门去, 让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身上, 尽情享受着乌云被释放的魅力, 才能让自己的心也跟着释放。
浓云挤压着天空,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人的惊呼抛在身后。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战栗地折服于地,这样的天气啊,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一会儿,雨就从天而降,打破了这种沉闷, 好像所有的悲剧都发生在雨天,所以注定人们总会在阴雨天感到失落。
但今天的云婷之却没有办法去回避这样的阴雨和自己落寞的心情,她要组织一个常委会,而这个会上她会亲自操刀,砍向自己亲手栽培的花木,这样的心情谁有能感受和理解呢,这杯苦酒只有云婷之自己知道滋味,因为她在慢慢的品尝。
会议室里所有的常委都到齐了,因为昨天会议的议题已经发放,今天来的常委就无法轻松,像这样单独的处理一个人的会议,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开过,对于任雨泽这个人,几乎所有的常委都很熟悉他了,且不说他过去作为云婷之的秘书,经常往来穿梭于他们其中,单单就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在洋河县每一次重大事件中,好像都有这个任雨泽的名字。
说他不好吧,有时候想想,他还是做了一点工作。
说他不错吧,但他往往有和所有在座的官员们总是有些不同,他让很多人感到格格不入,他没有一个下属应该有的恭敬和谦鄙,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展现出了他鹤立鸡群的独特,所以常委中似乎没有谁对他真真的感兴趣。
云婷之走进来会议室,她的脸色有点苍白,今天的举措让她除了伤心外,还有一种苦涩的滋味,她是可以想象到当自己说出要处罚任雨泽,把他降级发配的时候,自己那很多同僚和对手会如何的暗暗好笑,他们会带着嘲笑和嘲弄的神情大声说支持自己的决定。
是得,他们一定会这样做,这件事情或者还会在临泉市流传一段时间,还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一种笑资和故事,唉,不去想了。
云婷之走到了中间那属于她的位置坐下,左边是许市长,右边是吕副书记,他们都朝云婷之微微的点点头,算是一种礼貌和招呼。
云婷之也略微的颔首一下,就开始逐个的扫视了一边参会的人员,很不错,今天的常委会来的都很气,没有一个人缺席。
云婷之收回了眼光,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不是电脑),所有其他人知道这是个即将开会的准备动作,他们也都三三两两的打开了包,掏出了笔记本,签字笔,有的还习惯性的摘下了手表放到会议桌上。
这个摘手表的动作是很多官员们一个习惯动作,假如你在其他场合,比如吃饭的时候,或者打牌的时候,见到有人这样做,那么可以肯定的说,他是一个领导,至少是当过领导的,因为领导的会议很多,有时候一个会连着下一个会,他们为了控制住自己讲话的内容和时间,都会把自己的手表放在自己的面前,根据时间来控制讲话。
当然了,他们泡妞的时候摘不摘手表,我就不知道了,估计也要摘的,因为他们往往用手的时间和频率比用***的时间还多,可以理解,当一个地方的功能不够发达的时候,其他地方就要相应的承担起一定的责任了。呵呵呵,乱写的。
云婷之看了看笔记本,表情冷峻的抬头说:“同志们,会议的议题已经通知过了,对这样一个问题,作为我是感到惋惜的,任雨泽过去是我的秘书,我和他也相处了几年,这份感情相信大家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有什么办法呢,当他不能够胜任这厢工作时,我也只能忍痛割爱........好了,下面让组织部的周部长把情况先给大叫做个说明和汇报。”
云婷之有点哀伤的垂下了眼帘,她真为任雨泽感到惋惜,多好的一棵苗子的,就这样彻底报废了。
组织部的周部长在云婷之讲话结束后,就说了起来,他说的很教条也很规范,基本就是说任雨泽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特别是主持洋河县全面工作以后,存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