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它就先说说中国土地的紧缺,特别是官场,下级第一要务,就是要赶快学会揣摩上级,高层那往往只有支言片语的背后含义,理解的程度和准确性,也决定于你,在仕途之路能走多远。
等小张把卫生打扫完毕,也到了上班的时候,郭局长也赶了过来,任雨泽招呼他坐下,让小张给泡上一杯茶以后说:“老郭啊,我今天是想给你说说局里可能存在的一些问题,你不要多心,也许我是主观臆断。”
郭局长见任雨泽如此客气,心里就多了几份担忧,越是上级说的客气,事情也就越可能比较严重,他忙说:“任县长不用如此顾忌,有什么你就说,我是你的下级,说错了也没关系,何况任县长也不会说离谱的。”
任雨泽就呵呵的笑笑说:“先谈点闲事,城关所的乔所长这人怎么样,你对他了解吗? ”
郭局长犹豫了一下,似乎有点什么预感的说:“这人表现一直不好,交结的也大都是些地痞流氓,在局里算是一个刺头的人物。”
任雨泽就迷起了眼睛说:“那我就搞不清楚了,这样的人你还让他在那个位置上,是不是局里离了他就转不开了。”
郭局长想了想,却又不无担心的说:“任县长的意思是把他拿下来。”
任雨泽也反问了一句:“郭局认为他当所长合适吗?”
郭局长摇了下头说:“肯定不合适,局里谁都知道他不合适,问题是他有个好姐夫叫齐阳良啊,你说我能怎么办?”
任雨泽这才有点吃惊了,原来这姓乔的小子是县委齐副书记的小舅子,难怪如此嚣张,连郭局都不敢轻掳虎须,任雨泽眉头紧了紧,几个指头就在茶几上咚咚的敲了起来最新章节。
郭局长也是一副忧虑的神情在看着他,知道现在任雨泽犯难了,以任雨泽的性格,他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人在那素尸餐位,但他想要动乔小武,势必就会和副书记齐阳良结下梁子,这代价也有点太大了,不要看齐副书记每天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才是咬人不叫的类型。
可是就这样让任雨泽放手,只怕也难,这任雨泽今天既然专程叫自己过来,没有个结果,他自己面子上也下不来啊,他也怕自己笑话他,这就叫进退为难了。
同时,郭局长也为任雨泽有点担心,现在到处都在疯传任雨泽收贿的调查,他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今天怎么还有兴致来管这种事情,要是为这事情得罪了齐副书记,形势对他只怕更为严峻。
郭局长就试探着给任雨泽一个台阶下:“任县长,要不这样吧,我们在观察一段时间,等局面稳定下来在拿他也不迟。”
任雨泽停住了正在茶几上微微敲动的手指,看了一眼郭局长,他很快就明白郭局长在担心什么,他轻蔑的说:“管他是谁的小舅子,只要不合格,你就给我换,有什么问题推过来就是了,我来顶。”
郭局长一愣,看他如此坚定,只好说:“只要你有决心,其他的事我来办。”
任雨泽满意的看着他说:“好,那今天就这样定下来。”
郭局长凝重的点点头。
任雨泽就又把昨天自己看到的情况给郭局长说了一遍,最后说:“对我们公安系统存在的这种问题,我还是想请郭局能够重视一下,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该调整就调整,该脱警服的就给他脱了,不要顾虑太多。”
郭局长苦笑一下说:“任县长,我没有顾虑那是假的,但今天既然说到这了,我会下大力气抓一抓这件事情的,怕只怕.....最后我一个人顶不住。”
任雨泽哈哈的笑了说:“怕我先跑了,你放心吧,我不跑,还要在洋河折腾几年呢。”
郭局长一下就睁大了双眼,瞪着任雨泽,脸上也有了欣喜之色,说:“那,那你的事情不要紧吧?”
任雨泽嘿嘿的笑笑说:“我什么事情?你说受贿?嘿嘿,我倒想多受一点,可惜给的人太少。”
郭局长也就爽朗的笑出了声,他从任雨泽笃定的笑容中,看出了任雨泽的轻松,知道他不会有什么事情了,本来他刚才答应是答应了,但还是打算回去把这事情拖一拖,等任雨泽最终的结论出来以后在办,自己实在不是齐副书记的对手,现在就完全不必了,有任雨泽在后面托着,自己在公安局内部做个调正,量你齐阳良也不好说什么。
下午就传出了关于调查任雨泽的消息了,一下子满城都开始了议论,老百姓是交口称赞,原来这任县长还真是不错嘛!这样的领导现在太少了,就有人说:“我就知道任县长是个好官。”
还有人说:“你看看人家到洋河县来以后,做的那几件事情,都是为老百姓的,不像有的领导,就知道捞油水。”
这纷纷扬扬的议论很快的就把任雨泽定性为一个好干部了,任雨泽在洋河县的威信和声誉在这件事情之后有了一个超呼想象的提高,这是任雨泽自己都不曾想到的一个结局。
然而,事情总是有它的两面性,在政府和县委,对任雨泽不为金钱所诱,去改善学生的行为他们大都不愿意谈论,也都很不以为然,任雨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