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响了起来,任雨泽一看,是临泉市里自己中学的一个哥们来的电话,这哥们叫赵远大,算的上任雨泽一个把小,两人在上学的时候,没少一起干坏事。
现在这赵远大开了家电脑公司,俨然成了一个小老板,每天开个2手面包车,穿个仿制名牌服,提个山寨电脑,到处招摇,还喜欢别人叫他老总,就那3,4个员工的公司,又肿的到那去。
这还罢了,他还有三个爱好:美酒,佳人,打牌。
朋友们在总结后朋友们送他了三句话“见了酒不想走,见了美女腿发抖,挖起坑来敢下手。”
因为他打挖坑那是手艺相当的臭,胆子相当的大,有牌没牌都敢叫。
话筒里就传来他那沙哑的声音:“兄弟,怎么好久没回市里了,我还想找你报仇呢。”
“奥,好,我回去了给你个机会。”任雨泽小声的说了一句。
赵远大有说了几句,听到任雨泽支支捂捂的语气,声音也很小,他就问:“是不是和你们老板在一起,怎么说个话都不畅快。”
任雨泽小声回答:“开会呢,回头给你打过去。”就见哈县长转过头来看了任雨泽一眼,任雨泽也不等那面在说什么,赶忙就把电话挂断了
会议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例行的一个会议,大家都说说最近的工作情况,有什么困难,有那些想法,务虚的成分居多。
任雨泽也是讲了几句,对城建和下一步农村工作都谈了谈感想,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回到办公室,任雨泽就给赵远大去了电话,赵远大在电话里说:“兄弟,我在你们洋河县呢,想找你帮个忙,你现在是领导了,兄弟要和你沾个光。”
任雨泽一听人家原来在洋河,那是不能不好好招呼一下了,就忙说:“在洋河县啊,早不说,那晚上就不要走了,我下班了请你坐坐,好久没见了,一起聊聊。”
赵远大就说:“吃饭就免了吧,我是想找你帮个忙。”
任雨泽很干脆的说:“什么事情,我们还这样客气,你说吧。”
那面赵远大就说了:“我今天一早就来的,市教育局给你们洋河中学了一笔款子,让他们建两个电脑班,要买一百台电脑,我谈了几个小时,感觉情况不妙啊,想让你给帮忙撮合下。怎么样?领导。”
任雨泽有点犹豫,就说:“你那电脑怎么样,不是水货吧?”
赵远大赌咒发誓说:“我不能害你,肯定正宗货,要是质量有问题,你拧下我脑袋当球踢,只是现在市场竞争激烈,这次来了好几家,其实用谁的都市一用,价钱质量都差不多。”
任雨泽也不好太推,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过去从小一起玩大的同学,断然拒绝肯定是不大好,做人不是这样做的,在说这也不是很违背原则的事情,他决定拼上自己的老脸去试下,虽然自己没有分管教育,但校长多少应该要给自己的面子吧。
任雨泽就让赵远大先找个地方住下,等自己的消息,自己给他联系。
那面赵远大就连声的道谢着,说了很多感谢的话。任雨泽看看离下班还有点时间,就查了一下电话,约那校长一起吃饭,校长就是上次给仲菲依送钱的那个李副校长。
这李校长听他邀请,有点诧异,自以为两人关系还没到人家请吃饭的地步,肯定有事,他虽然没分管自己,但是个常委副县长,这分量就不一样,李校长也就不去推辞,打定主意,只要是自己职权内的事,能办就给办了。
任雨泽就又给刑警队王队长去了个电话,让他下午一起陪酒,这王队长自从上次帮了任雨泽,也感觉是靠上了一棵大树,经常不时的请一请任雨泽,这次任雨泽也算是回请他一次。下班以后,王队长和李校长都屁颠屁颠的到了约好的酒店。
当领导啊,喝酒很重要,特别是在基层,酒就是媒体,酒就是桥梁,所以我在这郑重的告诉你们,以后想走仕途的年轻人,目前最重要的是赶快学习喝酒,练酒量,喝醉了不怕,只要不打人,不砸家里值钱的东西就行,要是没钱买酒就偷喝你老爸的酒,不要偷半瓶的,那样容易被发现,要偷就偷整瓶的,不然你娃以后实在不好混。
任雨泽有意晚到了一会,进去一看,这王队长和李校长也很熟悉,两人正在东拉西扯的聊着什么,见了任雨泽,都连忙站起来,请他坐在了上首。
小姐就来到包间,给他们点上酒菜,任雨泽也没点太多菜,就也只是要了一瓶茅台。
他们几个都市好量,那一瓶子酒很快干掉,三人是又说又笑,各怀鬼胎,李校长看看一瓶酒喝完了,但一直也没见任雨泽说正事,这样心里就坎坷不安。
他想,不可能就这样请我来吃饭喝酒吧?到底是有什么事,到现在还不说,是不是事情很大,他不好张这个口。
任雨泽却是不断的劝酒劝菜,说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似乎真是就想来练练感情,抒发下人生的感慨,一点都不提关键的话,把个李校长急的,问又不好问,吃也吃不下,王队长是来真吃的人,该谝就谝,该吃就吃,酒来不推,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