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王学东说,瑞丰那边的事情,黄了……
黄了!詹雅叫道,怎么个黄法?王主编,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王学东说,瑞丰那个稿子,被宣传部毙了。
毙了?
对,也就是说,发不了。
对面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詹雅说,黄了就黄了呗,一件事没成,咱们不能让另外一件事也成不了,你说对不?王主编,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既然江东大学已经定了200万的合作意向,我们没有理由不接受,对不?不然,人家有意,我们却推辞,这多少也不是个态度,我觉得,合作咱们还是继续,瑞丰那边的事吧,也不急,再说,再说吧。
詹雅会有这反应,真是出乎王学东的意料了。
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詹雅接着说,一个大人情!
詹主任,我总觉得这样不妥。王学东说。
詹雅在那边笑道,200万,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我可是听说了,这笔费用,江东日报的都盯了很久了,我们要是放弃,那不是白白便宜了人家了?!
王学东还在犹豫。
这样吧,詹雅说,你跟你们站长汇报一下这个事情,听听领导的意思。
这是一个好主意,让领导来拍板!王学东挂了电话,转身又回到了管建民的办公室。他将詹雅的意思说给他听,管建民几乎是想都没想一拍桌子,就说,这好事为什么不捡?!这样,我亲自跟这个校长去接触,200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这么一笔单子,还是应该我去处理的。
管建民将这事儿揽了过去,王学东一下子就送了肩膀,毕竟,由别人去操作这个事情,到时候哪怕出了什么问题,都跟他王学东不会有牵扯了。
如果成了,这广告额,还是记在你头上,管建民说,这个你放心好了。
王学东无奈地笑笑,心说,毙了一个稿子,进了一笔单子,这一天还真是波澜起伏。可是,按理来说,如果根据切身利益,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怎么会高兴不起来呢?
董文彪又打电话来求救了。
他大喊大叫道,兄弟,快来救我,哥儿们这会儿被人堵了!
堵了?堵在哪儿了?
你家里呀!
我靠,谁把你堵家里了?王学东问。
还有谁,你嫂子呗。
王学东说,嗨,不对啊,嫂子这会儿不是应该在山阳才对啊,这么会到我住处去呀,哦,还有,她怎么会知道你住在我那儿,还有,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在哪儿?
董文彪叫道,哪那么多问题啊,单培红可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人家想查一个人,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啊!
王学东呵呵笑道,你们夫妻俩可真是热闹了,抓奸都抓到省城来了,彪哥,你别告诉我,嫂子把你和昨晚那女的一块儿堵在房间里了吧。
董文彪叫道,你知道还这么说,快想想办法。
王学东说,跳窗呀。
我靠,你这几楼也不想想,你想害死我啊。董文彪叫道。
那你开门,跟嫂子好好解释解释。王学东建议道。
董文彪说,解释不通,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单培红吃错了什么药,原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现在怎么死命的较真起来了。
王学东说,行吧,你在坚持一会儿,我过去帮你说说话,不过,彪哥,这会儿你得跟我先保证了,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董文彪这倒答应得快。
你得认真!你得真心地要下不为例。王学东说。
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成不?董文彪说。
别,留着你那心给嫂子吧。
一台宝马停在留下,车牌号王学东是认识的,那原本是董文彪一直用的车,不过,那天董文彪来投奔自己的时候,并没开车过来,而是做车来的中州,由此可见,单培红果真上门来了。
爬上楼,王学东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对骂或者争执,单培红有些衣冠不整地靠在门口,叉着手,没精打采的站着。
王学东与单培红其实没有多少交情,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仅能互相认识。不过,与上次见面想必,这会儿的单培红倒还真是憔悴了不少。
他打电话给你了?
单培红也不寒暄,见了王学东就直接问,面无表情,口气冷冷的。
王学东笑了笑说,嫂子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喝杯茶?
单培红冷笑道,那也得能进去呀。
王学东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对不起啊,单培红,我真的是约了人家谈业务,不信你自己问她……里面董文彪解释道,这说辞让王学东有些哭笑不得。谈业务?谈到床上去了!董文彪还泡/妞老手呢,就这水平!
彪哥,是我,开开门。王学东说。
学东,你终于来了,单培红呢,她还在外面吗?董文彪有些兴奋。
放心,我还在呢!单培红冷冷地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