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二楼,徐春薇探头出来,问道。她穿着睡裙,居高临下,裙摆微微飘起,走出一点光。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王学东仰着头,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淡粉色的小内内。
他指指她的裙子说,你走光了。
徐春薇一愣,忙往后退了一步,捂紧裙摆。
王学东感觉自己话说得太直白,肯定让徐春薇有些难堪了,他补充道,你这裙子挺漂亮的,配你这样的身材,很清爽。
真的吗?徐春薇微微地探出身来,手还是紧紧捂着裙摆。
恩,我发现你穿裙子真好看,过几天我带你去逛逛街,买几条漂亮的裙子。王学东随口说道。
真的吗?学东哥,你真的会带我去买漂亮裙子吗?徐春薇喜形于色,捂着裙子的手不自觉的抬了抬,裙摆又飘起来,又走光了。
王学东指指她说,又走了哦。
徐春薇一缩身,再也没有探出身来。不过王学东听她说道,学东哥你人真好,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阿秋这么依赖你了。
王学东听出了话中浓浓的嫉妒和幽怨。
出门时,徐秋英和田甜都还没有起来,只有徐春薇给王学东做了一个荷包蛋,热了一杯牛奶,算是一顿早餐了。看得出,徐春薇在烹饪上面是有一手的,荷包蛋虽然看似简单,但是要煎得既有一个好面相又能有好口感,确实非常花功力的。徐春薇煎得荷包蛋,蛋清处清新、有劲道而且很q,蛋黄处爽滑却不腻,满口留香。
王学东说,你做的蛋真好吃。
徐春薇很开心,双手托着下巴,一直看着王学东,说,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我每天都做给你吃。
王学东说,好。
转念一想,不对。他赶紧改口道,那不行的,每天给我做早餐的话,你不就成了我的保姆了吗?
徐春薇说,有个保姆不好么?
王学东喝口牛奶说,生活有人照料,对自己不好,容易产生惰性,万一有一天保姆不在,我就什么都不会做了。
徐春薇说,保姆怎么可能会不在,以后我每天都陪着你。
王学东说,真是小孩子话,你怎么能每天都陪着我呢,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然后有自己的家庭,美美满满地过日子,这样才是一个人做好的归宿呀。
徐春薇脸色黯然的说,学东哥,你就是我的归宿!
王学东心中一惊,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上,他有些惊慌失措地捡起筷子,擦擦嘴角,说,我得走了,你自己也弄点吃的。
不等徐春薇答话,他就抓起外套一溜烟地跑了。
高档小区就是方便,服务很人性化,王学东步行到大门口,就有保安上前询问在这里住得是否舒适,有何不适应的地方需要改进等等,弄得王学东有些不太习惯。保安说,这是小区的要求,希望他们能够第一时间获得业主们的居住体验,以方便以后工作的完善。这令王学东很是惊讶,他问道,这小区里住的都是什么人?
保安笑了笑说,反正不是一般两般的人能够随便进来的。
这一句话就够了,即便没有这句话,看保安在说话时候的自豪感,也能看出一斑了。
董文彪这人比较没有追求的,在他眼里,生活品质几乎是可以去高消费高档子大排场画上等号的。这次,他又将聚会地点定在了梅州的喜来登大酒店,有时候王学东也会怀疑,如果这梅州没有喜来登酒店的话,他董文彪该去那里用膳!
酒店包厢选得很隐蔽,王学东被一个服务员带着,七拐八拐地走了有几分钟,最后在一个难以想到的角落里,服务员推开一扇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服务员没有进门,而是站在一侧,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将王学东让了进去。
这包厢古色古香,进门就是一道木雕屏风,将房间隔成了两部分。外面这部分是迎接客人的厅堂,两排椅子放在两边,整整齐齐。王学东绕过屏风,便看到了吃饭的地方。董文彪和两个中年男子坐在一起大口抽烟,手脚并用地在交流着什么。王学东一出现,三人便停住了交流。董文彪迎上来,将原本夹在右手指的烟换到左手,然后将王学东拉到桌前。那两个中年男子已经起身,笑呵呵地迎上来。
来来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跟你们提到过的,咱们江东最著名的大记者王学东王大记者。董文彪说得相当自豪,仿佛是在介绍自己一般,挺着胸口一副唯我独大的模样。
王学东一一跟两人握了握手,连连说道,过奖过奖,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人,没有彪哥说得这么神。
其中一个男子穿着很得体,西装革履,一条红格子的领带格外醒目,他扶了扶眼镜,说,王站长的名声早有耳闻,那真是如雷贯耳啊。
另一个穿得休闲一些,长得比较老相,在这几个人中貌似年纪是最大的,他留着平头,脖子上一根颈动脉粗壮地突起着,开口就朗声说道,那是当然了,王站长手中的一支笔能够顶得了咱们部队上的一个连的兵力,所谓杀人于无形之中,说的就是王站长嘛全文阅读。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