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都是纳税人的钱,不花白不花。
董文彪说,这风气不好,太浮躁了。
王学东说,要是没有这股风气,马总怎么赚钱?再说了,当地百姓都不反对,你干嘛这么忧国忧民。
董文彪说道,谁爱管谁管去,反正不是我,不过我倒是听马总说起过,这些天王涛总是往叶忠士那儿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有一次我好像还看到了你前妻。
苏静?她来梅州干什么?
他问道,叶忠士不是要调走了吗,他们来找他做什么?
董文彪说,就是说嘛,要说王涛还是个媒体人呢,怎么这么点风向都看不出来,叶忠士估计很快就会调到市文联去谋个闲职,手上的权力基本上就没了,现在去找他办事情,他就算能帮也不敢帮啊,所谓好来好去,既然要走了,叶忠士自然要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名声,万一再给自己惹上一身骚,那就得不偿失了。
马总知道这个事情吗?王学东问。
当然知道,那天他跟我提这个事情的时候还乐呵乐呵的,说最想听到这个消息的人,肯定是你……我问他怎么回事,那老小子还跟我卖关子,让我自己来问你,你倒是跟我讲讲这里面的关系,难不成你跟你那位美丽的前妻还有……
王学东瞪他一眼说,我现在身边美女如云,还会留恋那朵出墙的红杏?
既然不留恋,那你就跟我讲讲呗。董文彪说。
王学东说,其实这是我私下里拜托马总的一个事情……王涛是梅州人你该知道的,他在梅州有一套老宅子,正好就在马总开发的那块地的边上,紧紧挨着,却不在拆迁红线之内,我猜王涛是想借助马总开发拆迁的这次机会,赚一套房再赚一笔拆迁费,当时他就找过叶忠士帮忙,正好被我撞上了,那就算他倒霉了。
董文彪说,他是想让叶忠士帮他做手脚,将自己的宅子划到拆迁红线内?
对啊,你说,我不知道那也没办法,我今天知道了这个事情,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让他得逞啊,我就把这个事情拜托给了马总,当然,叶忠士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我想,他绝对不会不卖我这个面子。王学东说,他那个宅子如果这次拆不掉,马总的小区一建,我估计就废掉了,八成只能留着以后给自己养老用了。
董文彪笑眯眯地说,真看不出兄弟你还真有一手,不声不响断了人家的财路。
王学东幽幽地说,这还不都是你们这帮兄弟的功劳,跟你们混得久了,看得多,自然也轻车熟路了。
董文彪正想举手打王学东,一眼瞄到一边的徐秋英和田甜俩正瞪着圆眼,恶狠狠地盯着他,仿佛他这一手要是敢下去的话,这两个饥饿的小狐狸就得把他给撕碎了分掉。他不禁缩了缩脑袋,赶紧把手给收了回去。
彪哥,我这昏迷的几天,外面是不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今儿正好你过来,把你所知道的大概跟我讲一下,不然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段空白,前后还真是衔接不上了。王学东喝了一口水,问道,你应该比较清楚吧?
董文彪跟徐秋英使使眼色说道,那你让阿秋姑娘先给我倒杯茶水,不然我嗓子难受讲不出太多话。
阿秋,那就麻烦你给彪哥弄点水咯。王学东笑嘻嘻地说。
徐秋英自然是最听王学东的话,不过她还记得董文彪刚才企图打王学东的一幕,当她把茶水端到董文彪跟前的时候,故意用力往桌上一放,水花溅了董文彪一身。王学东的女人,董文彪也不好发作,他只好啧啧啧啧的说道,兄弟,以后咱千万不能惹女人。
他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然后开始讲……
原来,王学东被马杰开车送到人民医院的时候,推着病床来抢救王学东的几个医生和护士中,就有一个医生是蓝译的朋友,就是他提到的自己在急诊室里的朋友,当时这位医生见到被送进来的王学东就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又不能确定,正当他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里被塞进来一个东西。
那就是王学东塞给他的微型相机。
王学东回忆说,当时他认定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因为自己的呼吸已经相当困难,全身已经没了力气,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抽空了似的,眼前也开始慢慢地黑了下去,他那个时候唯一清醒地知道,叶海留给他的相机中一定有非常关键的信息,所以他要在自己的弥留之际将这个宝贵的东西送出去。只是,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可能区分究竟该给谁,他只能祈祷那个被他胡乱选中的人,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很巧,他随便这么一塞,塞给了蓝译那个朋友。
因为病情比较危急,手术由人民医院的院长亲自主刀。当王学东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这位医生给蓝译去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有可能见到了他的朋友。当时所有人都在寻找王学东的下落,蓝译一听这消息,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
那个时候马杰还等在手术室外,但他肯定不可能将巫人山的事情透露给蓝译,这是一个天大的密码,他的父亲曾经交代过他,不能向外面透露哪怕一丁点关于银矿的事情,不然后果会非常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