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的恨他。”托克托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近期之内,别再给为兄添麻烦了。烧人房屋这件事,为兄会帮你瞒过去就是了。”
“呃……阿兄你看出来了。”
“你一进门我就闻到你身上的焦糊味了。总是这么粗心大意,冲动鲁莽,到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我的阿弟!”
也先急忙转移话题,“阿兄认为现在的形势下,也要学那汉人的办法治国么?”
“现在么?现在朝廷**,民变四起,若再以汉人仁慈治法,恐怕是稳药难去恶疾。”
“我就说嘛,干什么要学汉人的那一套?以我黄金一族之勇猛,以汉人之卑怯懦弱!小小民变又有何惧?”也先猖狂的说道。
托克托看看狂妄的也先,很是失望的摇了摇头:“阿弟,你先回宫去吧,为兄今日也累了,想早些休息了。”
正妄想在兴头上也先被托克托突然下了逐客令,心中很是不快。只是他刚刚才跟阿兄和好,不好再闹,于是抱拳告辞,入内屋走后门出了相府。
托克托疲惫的半躺在椅子上暗叹:“阿弟呀,这狂夫子突然跳出来的目的,就是要迫使我放还他的爱徒啊——囚虎于笼,未断其爪牙,我怎能放虎归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