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黑蛇丢刀。左手握着已然出了血的右手。嚷叫着痛。此时。安季晴已经在药的作用下。昏迷过去了。
伍子微走上前。从裙上扯下两块布。包扎起安季晴的伤口。段风涯一步步的逼近黑蛇。“黑蛇。你以为有一张和伍大人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从來。唐吉就是那堵墙。你不过是他手上的一只棋子。”
“不可能。你明明喝了酒的。不可能。不可能。”唐吉跌坐在地上。惶恐的看着段风涯喃喃有语。
段风涯轻笑。“谁说我喝了酒的。我不过是倒在衣袖上了。唐吉。你不是说你才高八斗吗。我这小把戏你都看不出來。还敢自说才高八斗。枉伍大人惜才。到头來。却落得个如此下场。唐吉。你等着吧。相信我。你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