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爹变了。变得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变得我不敢认了。”
“这话怎么说。”段风涯和安季晴异口同声。
伍子微眉心凝重。像在回忆一些往事。历时已久的事。“爹以前一直教我。做人要顶天立地。对得起天地良心。不能因为女儿身。而就可以背弃道义。可是最近。在爹身上。我一点正义感都看不出來。”
段风涯双手合十。“伍姑娘。你要明白。你和伍大人三年不见。单凭你说的正义感。这么飘浮的东西。就断定他变了。是很不理智的。甚至可以说。是很严重的指控。懂么。”
“不只是这样。你们还记得上次我说的那个斑指吧。那是我娘亲手做给我爹的。是一个兔子的型状。不贵重。但我爹从來不离身的。可是现在。我从來沒见他戴过。最重要的是。我爹对雪茸敏感。现在他却是沒有雪茸。不能睡了。”
“你的意思是。伍大人。不是以前的伍大人了。”
“我不知道。我很怕。我真的很害怕。一想起那天那个人说。见过两个我爹。我就沒办法呼吸了。我。我。……”
“风涯。我们滴血认亲吧。”安季晴终于也把她这几天的决定说了出來。像在征求段风涯意见。却是陈述语气。
“或许。是时候从伍任先着手了。盛名之下。给他太多信任了。”段风涯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