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里边的。若隐若现的有一影子。兴许。是传说中的玉兔呢。段风涯轻轻叹着口气。闭上眼睛。和安季晴背对背的靠在同一根竹子上。无声无息。
段风涯想。他就算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有一天也会和安季晴这样。沒有争吵。沒有话语。和平相处。以前他以为。是因为安季雨那句恳求。后來。他忘了。为什么沒有对安季晴恶语相向了。
“安季晴。你睡着了吗。”段风涯轻声说。声音像一阵风。吹过安季晴的耳边。微痒。
“沒有。睡不着。”
“还记得吗。我们成亲那天。月亮也是这么明。这么圆。”
“当然记得。可是。听闻那天下了滇城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场雪。可能。连老天爷也觉得。我执意要嫁给你。本身已经是个不可挽回的错了吧。”安季晴也闭上眼睛。长长的眉毛在风中。轻轻抖擞。她的话语。在寂而清冷的夜里。透着荒凉。渗着无奈。又杂着灰白。
到底是错嫁。还是逃不了的指腹为婚。或是。安季晴说的。执意要嫁。这个问題。其实在后來。段风涯有细细的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