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峰笑了一下说,他狡不狡猾,我们都不适合拿这种事情去攻击吕纪的。我们跟吕纪不同,吕纪手中掌控着纪委呢,他抓卢丁山和王双河合规合法,我们呢,根本就没有正当的渠道去对付吕纪。如果绕过正常渠道往高层递材料,会被认为不守官场的规矩。这样子也有打烂仗的意味,只会让高层认为东海政坛整个都烂掉了,对你我来说并无什么帮助的。
孟副省长看了看邓子峰,说,那怎么办,就这么任由吕纪继续折腾我们两个?
邓子峰摇了摇头说,吕纪所做的事情应该是速战速决的才可以,现在虽然高层插手,吕纪却并没有取得大的突破,我想他应该很难继续下去了。
孟副省长说,你是说他会收手的?不太可能吧?
邓子峰笑了笑说,他自己当然不会收手的,不过如果高层让他收手,他就不得不收手了。
孟副省长看了看邓子峰,说,省长,你肯定这一次高层急招吕纪进京是为了让他收手的?
邓子峰笑了笑说,这个我还无法确定,这是我刚才才想到的。我的理由很简单,东海省是财赋重地,高层一定不会眼看着东海省可能会混乱而不加干涉的。
孟副省长笑了,说,如果是这样子的,那吕纪这一次一定会被高层批评的。
邓子峰说,那又怎么样呢?老孟啊,你先别急着高兴,就算是高层这一次批了吕纪,恐怕也不会改变你和我目前的困局的。
说到这里邓子峰更是悲哀的想道,现在事情越闹越大,恐怕他的省委书记之梦已经是无实现的可能了。这一次大好的机会错过去了,下次再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就很难说了。
邓子峰心中暗自后悔,早知道会激怒吕纪采取这些过激的行为,他就应该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的,结果却闹到现在无法收场的地步,真是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