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向任何人泄露。如果再被别人知道了,那我们就完了。
乔玉甄说,这你放心,我吃一堑还不长一智吗?
汤言笑了笑说,那就按照这个计划去执行吧。和穹集团不是要玩吗,我就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像汤言预计的那样,修山置业的k线图一片惨绿,有大量的卖盘出现,股价很快就被打到了跌停板。汤言就在跌停的价格小心吸收筹码,但是避免打开跌停板。
连跌几天之后,修山置业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二十多,根据规定,修山置业发布股价异常波动公告说,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各项目进行顺利,并没有任何可以造成股价异常的事务没公告的情况。
汤言就趁公告发布之机吸纳修山置业的股票,将跌停盘打开。经过这一番折腾,他估计和穹集团手中的筹码已经出得差不多了,果然他尝试着做拉升,吸纳了不多的筹码,股价马上就往上升了百分之二。显然和穹集团手中已经没有多少的筹码可以狙击他了。
汤言并没有急于马上拉升股价,如果马上拉升股价,会让修山置业的股价呈现出一个急跌急升的状态,人为操作的态势太明显,很容易引来相关的证券监管部门的调查的。
汤言要等着乔玉甄去海川将土地使用权证办下来,然后发布公告,借此利好消息,然后再来炒高股价。
傅华也注意到了修山置业股价的剧烈波动,他心里很清楚这是汤言乔玉甄跟和穹集团博弈的结果。股价的剧烈波动也表明双方厮杀的惨烈程度,看到后来修山置业股价跌去了百分之二十多的时候,他感觉很可能是和穹集团在这场博弈中惨败了。因为他记得高芸曾经跟他说过,乔玉甄和汤言最近将来有一次大的动作,高芸准备要趁机搭顺风车,赚一把就撤出的。
而股价现在这个样子,估计高芸如果没把修山置业股票卖出去的话,不但没赚到钱,还有可能会在账面上亏损呢。看来乔玉甄和汤言一定是看透了高芸的炒作步骤,来了一个反向炒作,整了高芸一把。
修山置业股价跌去了百分之二十多之后,跌停板打开,股价开始温和的上升,傅华看到这个情形,就知道这一次乔玉甄和高芸这一场博弈应该算是已经分出了胜负,乔玉甄和汤言很可能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商场上的输赢本来就是很快的,高芸这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了。傅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谁赢谁输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在这件事情里面,没有一方是正当的,高芸本身也是在想算计乔玉甄,现在被算计了,也是活该。
又过了两天,傅华正在外面陪发改委的一位王处长吃饭,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看号码是高芸的,他迟疑了一下,犹豫着是否要接。
王处长笑了笑说,怎么了,为什么不接啊,不会是小三打来让你过去陪他的吧?
傅华笑了一下,说,处长您真会开玩笑,我哪有什么小三啊。这不过是一个朋友的电话而已。
王处长笑了笑说,那为什么不接啊?
傅华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正要接吗。说着他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马上就传来了高芸的叫声,傅华,你干什么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高芸大着嗓门,说话含糊不清,一听就是喝多了的样子,声音传出来就被一旁的王处长听了个正着,王处长的眼神中就多了几分内容丰富的笑意,显然他感觉打电话来的女人跟傅华的关系很不简单。
傅华尴尬的笑了笑刷,解释说,我这朋友喝多了。
王处长笑笑说,理解,理解,现在这个社会嘛,这种事情很正常。
傅华知道这种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也就越发的尴尬。这时高芸一直没听到他的回应,急了,叫道,傅华,你个胆小鬼,不就是我爸爸讲了几句话而已嘛,你至于吓得连电话都不敢接了吗?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高芸,你喝多了,别闹了,赶紧休息去吧。
高芸打着舌头说,谁说我喝多了,我没喝多。我跟你说,我还要喝的。诶,你给我出来,陪我继续喝酒,我们喝到天亮。
傅华愣了一下,说,你在外面啊?
高芸嘿嘿笑了笑说,是啊,我在酒吧呢。你快来,我等你啊。
傅华说,高芸,我不会去的,你也别喝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高芸叫道,不行,你非要来不可。
傅华说,别闹了高芸,赶紧回家休息。
高芸叫道,谁闹了,我不过是叫你出来喝酒罢了。你为什么不来啊,你们太差劲了,你们究竟想干嘛啊?一个个的都来欺负我。
高芸说着就嘤嘤的哭了起来,傅华心里也被高芸哭得有点酸楚,便说道,好了,好了,我过去就是了,你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啊?高芸含糊地说,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在酒吧里,你快过来啊。
傅华心说北京的酒吧太多了,我知道你在哪个酒吧啊?看来这个高芸真是喝多了,连身在什么地方都搞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