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来给破坏了。
郑莉斜睨了傅华一眼,笑笑说,好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两人就坐着电梯回到了家里,一起去看了看保姆看护下的傅瑾,时间已经不早了,傅瑾已经熟睡了。郑莉在傅瑾的小脸蛋上亲了亲,就坐在床边看着傅瑾睡觉。傅华陪着郑莉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心里就蠢蠢欲动起来,就从后面伸手过去扯了扯郑莉的衣服。
郑莉开始还有些矜持,坐在那里不动,可是架不住傅华一再的扯动她的衣服,保姆阿姨也在旁边看出些端倪,脸上就带出了想笑却不好意思笑的表情。郑莉无奈就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傅华紧接着就跟了出来。
卧室那边的门一关上,傅华就从后面拥紧了郑莉,然后就吻上了郑莉的玉颈。此刻他知道必须要表现出足够的热情,才会不让郑莉对他和乔玉甄的关系产生怀疑。因为在回家之前,他已经表现出了某些迫切的要求了,如果因为乔玉甄打来电话,他的情绪就受了影响,任何一个敏感的女人也会因此心生疑窦的。更何况他在郑莉的心目之中还是有前科的。
郑莉开始还故作矜持的小小的推拒了一下,不过很快傅华就知道她这么做不过只是欲拒还迎罢了,在傅华亲吻她的玉颈不久,她的身子在傅华的怀里就变得像水一样的瘫软,体温也很快变得炙热。两人就牵牵绊绊的进了客房,倒在了床上,很快就融为了一体……
两人的情绪实际上都还是沉浸在刚才工体演唱会现在的那种热烈之中的,身体一交融,无需再做过多的唤起,马上就天雷勾动地火,两人就像同时被送上了火刑台,马上就熊熊燃烧起来,他们都急切地想在对方的热情之中把自己化为灰烬……
在最热烈的时候,傅华脑海里浮现出了管道升劝阻赵孟頫纳妾时候所写的那首词,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傅华心中此刻真是渴望与郑莉这辈子能够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其实两人如果真心相爱,能够相伴着变老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傅华去驻京办上班的时候,浑身都感觉充满了活力,对于男人来说,好女人是一个充电器,在她们的怀里休憩过的男人马上就会精力充沛的。
忙忙碌碌一直到中午,傅华正准备收拾一下去吃饭,有人敲门,门开出乔玉甄就笑眯眯的站在那里。傅华看了一眼乔玉甄,他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乔玉甄虽然是笑眯眯的,但是整个人却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好像是刚经过一场大劫一样 。
傅华笑了笑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乔玉甄笑笑说,怎么不欢迎我,还是担心我来会让你被文欣家的事情牵连上?
傅华笑了起来,说,别瞎说,我怎么会担心那个呢,如果真的担心,我就不会打电话给你了。奇怪啊,你这一次为什么会关机这么长时间啊?
乔玉甄笑笑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这些日子都在香港,回去就大病了一场,医生说我是操劳过甚,身体透支的厉害,需要静养,逼着我把一些跟外面的联络工具都关了。你看不出来吗?我的身子到现在还很弱的。
傅华又看了看乔玉甄,虽然他并不是十分的相信乔玉甄的说法,怎么可能恰好在文欣家出事的时候,她就身患重病,中断了跟外界的联络了呢,这也太巧了一点吧?
再说乔玉甄的状态虽然显得很疲惫,但这种疲惫看上去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上的累,而非身体上的累。这一点傅华还是能区分出来的,乔玉甄的解释显然是并不成立的。
不过傅华也不想去深究这一次乔玉甄突然音讯皆无的真正原因,他跟乔玉甄之间关系还没亲密到那种地步。再说傅华始终觉得乔玉甄背景太神秘,身后的高官也太多了,深入地去探究这个女人,很容易就会惹火烧身的。
另一方面,乔玉甄现在是公开的露面了,某种程度上也是意味着她在这一次文欣家被双规的事件之中已经安全脱身了,又或者她跟文欣家事件本来就没有关联的。傅华为此还是感到欣慰的,他心目中是拿这个女人当做朋友的,他还是乐于见到朋友安全归来的。
傅华笑笑说,那你还不赶紧坐下,可别再累坏了身子。
傅华就跟乔玉甄去沙发那里坐了下来,乔玉甄看了一眼傅华,笑笑说,你听到文欣家出事了,接连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是在担心我吧?
傅华笑了笑说,你是我朋友啊,我不该担心吗?你这一次时间点搞得太巧了,估计很多朋友都会因此很担心的。
乔玉甄笑了笑说,我知道,如果我出事肯定会有很多人为此担心的,因为他们都在怕我把他们牵连进去。但是这一次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打来电话的,却只有你一个人啊。不知道我是要为此感到高兴呢,还是感到伤心?
傅华笑了起来,他并不想强调自己打电话给乔玉甄是多么够意思,就说,其实我觉得这又无所谓高兴或者伤心。现在的人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