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是改邪归正的五好青年,滴酒不沾了。
雷绍霆半眯着醉眼,嘴角一抹魅惑弧度,笑看着那哥儿俩嘴上插架,不时的端起杯子喝一口,动作极其优雅,可往嘴里送酒的频率却极快,不言不语的一会儿,半瓶儿洋酒下去了。
一贯不贪杯的雷三爷,如今是一反常态,是几个人里喝酒最猛的一个,就连恒创办公室酒柜里的酒就换了一茬儿又一茬儿,就在这两个月喝的都比他从会喝酒开始加起来的都要多。
也就是在这样的‘酒精’考验下,真是赢得了‘酒疯子’的荣誉称号。
有好喝酒的,那就得分个个人喜好,有喜欢白酒的,有喜欢洋酒的,而有能喝酒的,那也是术业有专攻,也是喝什么酒都不罪的,有的喝洋酒什么事儿都没有,喝度数不高的葡萄酒反倒成了一杯倒,当然酒场上像川儿也这种喝啥都一杯倒,这么多年都没有锻炼出来的,却是少数儿。
三爷喝酒,却是几样儿搀和着喝,早已经失去了喝酒的乐趣,而是把酒当成了药,当成可以疗伤的药。
那一口接一口跟喝白开水似的喝酒架势,搁谁看了都觉得腌心。
平时看着没啥事儿的三爷,到喝酒的时候儿也不提什么,比人不知道,这哥儿几个可是了解的很,越是不提乔楚,其实他的心里越是想发疯。
“雷子,说真的,丫安子愿意喝就让丫喝去,丫就算不喝死,不定哪天也被仇家砍死了,节不节制的也不吃劲了,你不成啊,你那胃再这么喝下去,非得废了不可。”
“嘿!你丫能念我点儿成吗?”安志文一听不乐意了,啥叫不定哪天被仇家砍死啊?能砍死他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你丫也得有好儿让我念啊!”
逗贫绝对是不嫌废话多,你来我往的不亦乐乎。
“真事儿,雷子,别喝了,放儿怎么嘱咐你来的吗?你的胃不能沾酒了!”
转过头来的川儿爷这一句劝的很认真,他是真担心这个兄弟,。
有了女人管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儿,以前谁也拦不住的酒疯子可是川儿爷来的,如今倒成了老妈子了。
“我受不了安眠药的味儿,只能喝酒。”
三爷端起杯子,在川儿爷那杯苏打水上碰了一下儿,又是一饮而尽。
白天靠咖啡提神,晚上靠酒精麻醉,他必须这样,不然早就疯了。
已经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东溟岛的信息网遍布世界,没有什么人是找不到的,可就偏偏找不到一个乔楚。
一听这话,其余三个人都不能再说什么了,失去爱人的滋味,有人经受过,有人正在经受,那种难受的滋味儿可想而知,给他们,也是除了喝酒真不知道该怎么宣泄心头的郁结了。
“成,兄弟陪你喝!”
同样失去白翎,安志文感同身受,白天一大摊子事儿呢,怎么也得装的像个人,可到了晚上,暗夜里孤独噬心的滋味儿只有自己明白。
龚奇伟在一边儿没有劝,酒却是一杯接着一杯一直陪着,川儿爷也直叹气,想着一个月前自个儿也是这幅德行,就不免心戚戚然。
这会儿新一轮的表演开始了,舞娘一袭白衣,在这声色犬马的绚烂灯光下呈现出了一种独特的圣洁气息。
一下儿将喝的有些醉眼迷蒙的雷绍霆吸引过去,那个时候的乔楚也是穿着一身白衣,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让人心醉。
那舞娘身材妖娆,脸上蒙着面纱,更凭添了一股神秘感觉,并没有太复杂的动作,主要是举手投足见的风情万种,惹得下面的观众一阵阵儿的尖叫。
红艳艳的钞票在舞娘头顶飞舞,气氛明显比刚刚更加火热起来。
王川皱着眉看着台下,他怎么不知道场子里新来了舞娘了?
正合计呢,却见着身边儿的雷三爷已经踉跄的站起身来就往外走,桌子上的杯子瓶子的掉了一地。
“雷子,嘛去啊?”
王川一把拉住他,大概猜出他激动的往外跑是因为什么了,下面那舞娘太像当年的乔楚了。
“让开!”
“那不是乔楚!”
千杯不醉的龚奇伟虽然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却看不出一点儿醉意,也站起身来拉住了雷绍霆。
这喝的五迷三道的雷三爷下去,还指不定得出什么事儿呢,上一次因为窝藏乔连海协助其脱狱的丑闻还没有完全平息呢,别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让开!”
极其不耐烦的甩开俩人儿,晃晃荡荡的就往楼下走,安志文已经喝的有点儿不省人事,川儿爷给大伟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人儿看一个。
会了意,大伟又坐回远处,川儿爷在后面儿不远的跟着,这会儿要是上去扶三爷,非得挨一顿暴揍不可。
正在跳舞的舞娘,忽然就被大力的一扯,整个人一个不稳跌入了浑身带着酒气的男人怀里。
啊——
惊慌的攀住男人的肩膀,稳住了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