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而是自己最后的希望,欲要取之,必先允之,他们想守住眼前的梦想,那么我就给他们一个更大的梦想。”
陈君似是有所顿悟,边听边点头,脑海里已经开始大致规划起来。
“**他老人家当年教育陈毅将军,对待敌人,我们要分而击之,用到此处,依旧适用,切中要害,给予利益,看似强大的团体,一方塌陷,尽数全毁,买下一个娱乐公司,举办一个选秀活动,就能将这些怀揣梦想的年轻人全数吸纳,有了更高的希望和追求,他们就没工夫儿在那儿静坐了,说白了,人都是自私的,拼命去争取的也都是自身的利益而已!”
雷绍霆甚少在下属面前说如此多的话,点明如此多的事情,可陈君算是他的信得过的人,教给她一些东西,她会举一反三,日后反倒可以少费口舌,就可以办成很多的事情,所以此刻他不会吝啬于将这些说明白。
不管是从政,从商,乃至从事各行各业,只要你稳稳的拿住人性,认清人性,那么你便可以风生水起,掌控全局,做当之无愧的王者。
对于人性的了解,雷绍霆绝对是与生俱来的敏锐,所以他很少说一些废话,很少去浪费时间,因为他永远是会精准的找对的人说对的话,将一句话发挥出极致的作用。
“我明白了,三少,我现在就着手去办!”
陈君一笑,困扰了好几天的愁容舒展,原来有些事情换一个角度去考虑,可以变得很轻松。
比起那高昂的抚慰金,反倒是买下一家娱乐公司更划算一些,而且举办大型的选秀节目,除了本金还能大赚一笔,又能为来年的新项目做好前期的形象包装。
有如此大的集团坐镇,节目无论从起点到档次都绝对要比一般的选秀高出几个段位,广告商自然也不会放过如此盛会带来的巨大利润,这么算下来,反倒成了一件盈利的好事儿。
就是隔着那么一层窗户纸,有一个人点破了一下儿,眼前便豁然开朗了,陈君忽然又有了方向,好像很多萦绕在脑海里的其他事情,也一瞬都有了解决的办法,顿觉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
今年的春节来得早,自然,寒假也就早了一些。
乔楚今儿奔着学校来,就是还上次拿走的演出服,再收拾收拾柜子里的东西,这上半学期也算是结束了。
一连出了这么多事儿,乔楚心里郁闷得很,不想也不敢一个人呆着,只要静下来,就会想起乔梁的事儿,进而又想起爸爸也在监狱里关着,会不会也遇到同样的危险。
一早儿的时候儿,乔楚又提起了春节想去看看爸爸,平时不让探监也就罢了,这眼看着要春节了,法律不外乎人情,总能和亲人见个面的。
三爷也答应了,到时候一定帮她想办法,她心里才又萌生出了希望。
忽又想起了,上一次陆宇说他手里有可以翻案的资料,心里不禁动了动,经历了乔梁的事情,她是一刻都不想爸爸在监狱里呆了,等彻底让乔梁入土为安了,她还得去找陆宇谈谈这件事儿,或者通过三爷去,总之得把那个资料拿到手。
许久没见白翎了,通了两次电话,听白翎的口气依旧是有气无力,对于安志文沉迷于赌博的事情,看来她是无能为力,再一次的恋爱告终,无疑对她是一个沉重打击,作为朋友,乔楚想帮忙,却又无从帮起,也只能劝她想开些而已。
“翎子,你们学校几号放假?”
“还得过几天吧,我的课都结了,所以也就没什么事儿了,跟放假一样儿!”
通着电话的两个人一点儿也没有假期的欣喜,各自怀着伤心事,约出来聚聚。
见了面儿,眼瞧着乔楚后面儿跟着的两个黑衣保镖,就跟两个影子一般,紧随其后,不禁疑惑的问乔楚,才知道了庆城的事儿。
“你个死丫头,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你!”
白翎一听,眼泪儿就控制不住了,本来心里就极其压抑着呢,一听乔楚遇到这么大的事儿,更是后怕的很,哇一下儿的就哭了起来,惹得餐厅的食客频频侧目。
“好啦,别哭了,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儿的?”
比起白翎的激动,乔楚倒显得淡定很多,也许是这几天哭的够多的了,哭的恍惚的都觉得那些事儿好像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似的。
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虽然心里苦着想和好朋友道道苦水,最终还是忍住了,一个月,还是再等等吧,万一一切都没事儿呢,也免得她们担心了。
“那梁子就这么……三少怎么说啊?不能就这么让乔梁冤死吧?”
白翎吭哧吭哧的哭了一阵儿,才抹巴抹巴眼泪儿找回了自己的声儿。
“是不能冤死,可是现在参与这件事儿的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根本无从查起!”
“到底是谁要害你啊?这分明就是下了死手了!”
白翎这会儿脑袋倒是转的活泛,听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便知道这事儿严重的很。
“我没和谁结过仇,可是如果说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