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落魄的秦大小姐身上。
虽然古话有云,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可这句话放在秦子珊身上却不太合适,即便是落魄的凤凰,依旧比她这个连鸡都不如的人强上千百倍了,要操控她的命运,简直是易如反掌。
更何况,她已经上了乔楚,想来那个雷三爷也绝对不放过她,现在她除了秦子珊,别无选择。
“我想听到我儿子好好儿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秀珍呼吸变得急促,好像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了一起,此刻她只要能保证儿子好好儿的,让她去死她也认了。
“你觉得失败了两次的人,我还会再用吗?”秦子珊抚弄了一下儿自己漂亮的指甲,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倒是可以让你和儿子说两句!”
拨通了电话,很快,那边儿就被接起了。
显然,那边儿的人听了命令,将电话转给了乔梁。
“儿子,儿子,你在哪儿啊?你还好吧?”
李秀珍一听到乔梁的声音,焦急而担忧的追问。
“你鬼叫什么?现在知道关心我了?早干嘛去了?”
那头儿的乔梁显然不想和她母子情深,乍一听,压根儿听不出来这是跟自个儿的妈说话呢。
“儿子,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照顾好你,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只希望你好好儿的,你一定要好好儿照顾自己……”
“行啦行啦,还有别的事儿吗?”
乔梁极其不耐烦的打断了李秀珍的话,对于这迟来的母爱,很是不屑。
“乔梁,妈妈没有事儿,妈妈这儿都挺好的,你不用惦记,你只要顾着自己就行了,知道吗?”
这话好似有着深意,可那头儿叛逆的儿子是否能够听得懂,也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她们母子两个无疑是已经蹬上贼船了,能走一个是一个吧。
“真烦!”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的挂断,李秀珍的眼泪早已经布满了整个脸。
这都是她做的孽,如今报应不爽,终于轮到她的身上了,要报应就报应她一个人吧,别伤害她的儿子。
如若不是乔连海的欺骗,如若不是陆广达在她最空虚的时候儿接近她,她又如何走入今天的路,而到一切都成了定局时,她才知道,自己本想后半生去依赖的陆广达竟然给她吸食毒品,用于控制她,还有什么念想儿啊,呵……一切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而已。
“怎么样?放心了?”
秦子珊收回手机,重新装回包包里,对着面如死灰的李秀珍的笑容冷岑岑的刺骨的凉。
“放心了……希望乔梁真的是秦小姐嘴里说的那个听话的孩子……”
李秀珍竟然笑了起来,从低低的声音到大大的狂笑,那笑声在这空旷的厂房里回响着,似有阵阵阴风刮过一般。
良久——
“秦小姐,天晚了,您先回去吧!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李秀珍收了凄厉的笑声儿,语气异常平和的说了这么一句。
“好,李女士是个明白人!”
似是赞赏的一句话后,秦子珊摇曳着身姿,缓步离开了厂房。
只留下李秀珍望着窗外,难得冬日里还有如此美的月色,皎洁的月光,纯洁,干净,就像人们初始的心灵一般,却被这瞬间污浊了。
……
天刚蒙蒙亮,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着,吵醒了美梦中的两个相拥的人。
乔楚惺忪的眼睛努力了几下儿都没睁开,最终又窝进了男人那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三爷紧紧的搂了搂那小女人,将床头不厌其烦的响着的手机拿了起来,如果不是急事,没人敢这么早打扰他。
“说!”
“老大,找到李秀珍了,在东郊一个破出租屋里,不过,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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