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好啊,她叫,她就叫给乔楚听,你乔楚不明白男人这份心思,是你傻,希望你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一声声儿媚入骨髓的叫喊着,却像是身上扎了一根根的肉刺,越叫越疼,越疼便越叫的更大声儿。
而这一声声儿又何尝不像是一把钢刀,就像涨了眼睛似的,从二楼清清楚楚的飘了出来,一把把的特别精准的扎在了乔楚的身上,而且还都是特别刁钻的位置,拐着弯抹着角儿的将她割的体无完肤。
乔楚不知道已经及机械性的喝了几大杯水了,可怎么嗓子还是那么干,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呢?
那一声声儿女人高低起伏,娇媚喊喘,让她如芒刺在背,瞬身的神经都全数的绷了起来,耳朵里就像是爬进了小虫儿,正在猛劲儿的往里面钻,啃噬着大脑,再顺着一路冲着她咚咚跳的很沉的心脏而去。
她是怎么了?怎么入溺水一般无法呼吸,如此空旷的房间,为什么像是置身于特别狭小的空间里,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刚刚不是好好儿的嘛?
你不是心里还雀跃着自己离解放不远了不是吗?
你不是很洒脱,很自然嘛?
你不是还特热心的给人家倒了水,目送人家郎情妾意的上楼吗?
你不是早就把自己的位置摆的正正当当的了吗?
你不是心无杂念的把电视开到最大声儿了吗?
为什么那声音就像是魔音一样搅的她不得安宁呢。
走到哪里,那声音就跟到哪里,一声声,一遍遍的提醒着她,楼上的房间里,那张黑金大床上发生着什么。
不行,她不能再听了,那是一种可以啃噬人心的魔音,这样继续听下去自己一定会崩溃。
几乎是跟头把式的跑到门口,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被她放在门口儿的琵琶。
她需要安静,她需要对抗那魔咒的方法,她必须自救,不然她真的会死的…
平复着那不知所以的繁乱心绪,哆嗦的手抚上琴弦,连护甲都已经来不及戴了,拨动手指,脸紧贴着琵琶,逼迫着耳朵只听着琵琶音,而摒除琵琶意外的任何声响。
嫩白的指甲刮着那韧性十足的琴弦,指缘被挂的一道道儿的泛白,又变红,可是乔楚像是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一般,弹的很是投入。
琴音绕梁,弯弯缭绕而上,男人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猛的一震,那早就燃了很长一截儿的烟灰全数都落进了地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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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快被那声音逼疯了,可谁让她快把三少给逼疯了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