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杨有些好奇的问道。
却见小鱼儿恶狠狠的瞪着他道,“那个肯定不是我父王!就算是我父王,他也不是自愿的!”
就是有一种相信,来自最深层次的血脉相连的信任。
虽然在被慕予寒击中的那一瞬间,小鱼儿难以置信的一直盯着慕予寒,恨不得将他整个看穿。
但是,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小鱼儿潜意识里是不愿意相信,慕予寒会杀他的。
“是吗?”齐冶杨不再说话,他的父皇无数次在看到他被人欺负的时候,转身走开。
那一刻,他也希望那不是他父皇的本愿。
可是,后来,他十七岁那年,他就不这么想了。
那时候,他是多么希望他的父皇能出现,能救他,可是他等来的只有绝望和无尽的折磨。
所以,篡位成功的那一晚,他将他父皇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了下来,问他为什么不来救他。
可那个男人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直到死,也不曾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