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纵然是硝烟滚滚的气氛,小虫子的这句话也被冲散了,众人都被逗乐了。除了黑着脸的夜墨,当场拂袖而去。他想他该去整理心情。
看着怒气冲冲的夜墨,北辰轩突然记起了一件事,伸手挡在夜墨的身前,对上夜墨那双微微有些诧异的双眼。语气不善的说道,“夜墨,我们还有笔账没算?”
众人看着这一番场景,都诧异,外战平息了?内战又爆发了?不过,他们之间的权利掌控问题不是应该私底下解决吗?当着他国权贵面前,不怕出笑话吗?
夜墨眉毛轻抬,北辰轩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他从认识他以来仿佛都没有看见过。
北辰轩手轻抬,呵斥身后的官兵狱卒“退下!”
片刻,只剩下牢房里的中心人物了,北辰轩脸色不好的盯着夜墨,可是未见他脸上有任何的变化,心中又是一气。难不成他在他老婆这里讨不到好,就拿小雪来当替身?他北辰家的儿女从来都不应该被人如此欺负!就算他不赞同小雪的做法,支持她单恋夜墨的行为,但是她是他的妹妹!他有必要为她讨回公道!
瞄了一眼君盼所在的地方,人一家人其乐融融,根本就没有夜墨的插足之地。看见这样,北辰轩觉得心中的话说出来,应该不会有差!北辰轩突然间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很喜欢看夜墨吃瘪,被人拒绝的惨样。
“堂堂摄政王可是朕最尊敬的兄长,也是朕的拜把兄弟,也是北齐朝堂上下无不尊敬的王,也是北齐全国上下都尊奉的王,应该不会做出有违兄弟道义之事,有违男子汉大丈夫的事,有违堂堂摄政王表率作用的事。做事应该敢作敢当,不会畏畏缩缩,躲在龟壳里不愿见人的——”
夜墨皱着眉头听着北辰轩一个人的长篇大论。终于忍不住暴喝出声,“说人话!”
北辰轩这番行为不由让夜墨生疑,他可从未在他面前自称为朕,也从不敢以这般口气说话,顿时觉得心中异常烦躁。
北辰轩似乎也被夜墨的声音激出了怒气,没有任何理智的,大声喝道,“好!”
“小雪怀了你的孩子,你不打算承认吗?你打算吞进你的肚子里吗?你打算再一次抛妻弃子吗?你打算这么糟蹋小雪吗?你打算瞒着他们享受天伦之乐吗?啊——?”北辰轩双眼通红的朝着夜墨大吼着,手颤抖的指着君盼所在位置。
凉风起,不绝如缕。
静,牢房里,静死,静死。
窒息,空洞,眩晕,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朝着夜墨袭来。慢慢地看向呆若木鸡的君盼,伤痕再一次的撕裂。那美丽的眼里,除了失望,伤痛,震惊,还有陌生。小虫子倒是很平静,不知道是不懂北辰轩话里的意思,还是什么?只是那清澈的眼里流露着名为疏远和怨恨的情绪,却是让他生不如死。
他不知他的兄弟,为何说出这些不靠谱的话,他不深究他歪曲的事实,但是他的兄弟竟然这样的怀疑他,质问他?身置在白茫茫的迷雾中,找不到自己,找不到目的,漂浮。
众叛亲离,原来,这番滋味。
暴怒的一拳袭在夜墨的肩上,毫无防备,也没打算防御的夜墨,猝不及防,一口鲜血喷洒在对面的北辰轩的脸上。
“哥哥——!夜墨大哥!”
“皇上——!”
“摄政王——!”
……
众多的惊呼中,夜墨听见那一声,“容陌!”回过头轻轻地向君盼挤出一些微笑,情急之下,她不是喊出心底的那个名字?一瞬间,君盼心乱如麻,看着容陌这幅惨状,窒息的痛,但想起北辰轩那番话,心底有百般的不确定,却看见丝毫没有还手的迹象,仿佛就默认了刚刚的那些话,心底一阵揪痛,发抖的咬住嘴唇,“活—该—!”
北辰轩似乎也愣怔了,他挥出的这一拳可是使出他所有的功力,本想着夜墨怎么也挡下了这一拳,可是他的不避不让才造成了眼前的局面,沾满鲜血的脸上表情多变,震惊,后悔,害怕,不甘,最后凝聚起来的是滔天的怒火。他这样不就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刚刚本就是对他的试探!他本想着小雪的肚子多半是假的,所以才会这么毫无避免的说出来!可是,他得到的答案绝非这样的答案。
颓废的松下手,一脸心痛和决绝的说道,“我北辰轩处处敬你,尊你为兄长,可是并不代表我北辰轩是个孬种!被兄弟踩在脚底下还不自觉!我不恨你,不恨!真的不恨!恨得只是,你夜墨践踏我们十几年来的兄弟情谊!今日,你夜墨就发一句话,我北辰轩倒是看看咱们的兄弟还做的成吗?”血红的双眼此时看起来真是骇人。
北辰星心疼的看着一脸激怒的哥哥,却不敢再此刻去接近盛怒下的哥哥,只愿夜墨大哥说一句否定句。哥哥今日抽风了才会说出来这些话!夜墨大哥一直以来对他们的爱,她都看在眼里。而她也清楚的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却总是插不上嘴,也放弃了替夜墨大哥澄清的想法,帮一次帮不了他的一生。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这么想着,北辰星倒是平静下来了,看着哥哥只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