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玩笑的话。正当有所不安的时候,男子浓厚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味道,清清爽爽但夹杂着一丝药香气味。之前强装的镇定顿时溃不成军,一时间毫无躲避的被容陌抱了个满怀。瞬间,眼里热气上升,里面太多的东西在流转。
软玉在怀,容陌没有半分旖旎的心思。他遗失的妻子,遗失的爱人,遗失的宝贝。他这辈子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没有每时每刻的陪着她。他很愧疚…但更多的是,庆幸。幸好…
双臂紧紧用力,锁牢怀里的人儿,喉咙哽咽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与容陌同样,君盼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尽管她心里还排斥着他的亲近,他的靠近,可是还是抵不过内心最真实的感情,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他在一起了。这些年来,对他的思念她从未提过,可是…不说就能够抵消的了的吗?奇怪?她不是该痛恨他的吗?
为何现在靠在他的怀里,反而有种安稳的感觉?似乎见着最亲的人,这些年来受的委屈都很想让他知道…眼睛渐渐地发红。喉咙里渐渐地发出低低的泣声,低雅压抑的哭声让人听着好生难过,容陌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此时他不比她好受。
“我讨厌你…讨厌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生虫子,也不会差点失去他。既然你让我生虫子,又为什么抛下我们不管?生虫子的时候,你在哪里啊…如果不是独伊说,我死了,虫子也活不了,我真的不想再受罪了。”
容陌仰头闭上双眼,一道清泪划过脸畔。这些他都知道…那时候,他在外面听着屋子里的一举一动。不管是他的身份,还是他的位置,都不允许他进去。那时候,他硬闯。原本在屋子里的独伊出来,阻止了他。他仅仅说了一句话,“你是要说出来了吗?”
那时候的他,不敢回答。
给他的是一个闭门羹,独伊关上了那扇门,“如果不想让她死,就别打算闯进来。”
那次她难产,毕竟受了之前的那些毒,不可能毫无影响。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那般恶毒的毒药?就算独伊是活神仙也不可能将君盼身上的毒素全部清除掉。原本被稳婆料定是死胎的虫子,在独伊的活手下面有惊无险的救出来。当然独伊并不高兴,因为他的方法对母体有很大的伤害。可是,他别无他法。当他询问君盼的意思时,君盼给他一个白眼,“不要以为不是你儿子就不救。”
独伊苦笑…他到希望虫子是他的儿子。面上坚毅的神色一闪而过,安慰着君盼,“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你们母子平安,你要挺住。”
君盼一脸狼狈,但是依旧是大喇喇的笑,“放心吧!保住我儿子就行,我,你就勉为其难吧!”
虽然君盼是一时戏言,可是独伊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知道,虫子在君盼的眼里确实比她自己更加重要。而她那么说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有任何负担,全心全意的救虫子。
她啊…一直都是考虑别人在先。将自己老是放在最后面。
最终,虫子被成功的救出来,而君盼在独伊悉心照料了半月有余,也是有惊无险的渡过险关。独伊轻轻的吸了口气,真好…他们,都在。
而君盼的身子自是受损。独伊曾吩咐过她不要太过操劳。也不要给虫子喂母乳。
一是,君盼的身子受不了;二是,君盼的乳汁里避不了一些毒素。
所以,虫子自知道自己母亲很狠心,都不像别的母亲一样给他喂奶;他却不知道其中的理由,他的母亲也是迫不得已。谁不愿自己孩子和自己亲近?
容陌心渐渐地抽搐…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听着君盼的哭诉,这些他都不曾知道…
而他不知道也恐怕还有很多…
他也不知道,君盼生完虫子后,一心扑在事业上只是为了麻痹自己的心,别在想他…
“盼儿。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