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小绿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认罪,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站在宝侧妃身侧的容熙,渐渐地松开了扶着母亲的手,放在身侧,握拳,松开,再握拳。
容霁不理会这哭天喊地的求饶声,转过身子,对着一脸惊怒的容颜轻吟吟的道,“不知颜儿,可曾记得母亲托你送给世子妃的那吊兰!”样子放佛还是以往疼爱她的父亲。
可是眼里的温度不再。
尤其是说道‘吊兰’时,更是冰冷无波。
就是那个东西,不仅差点让儿媳失去孩子,也让云惜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罪,那次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生育能力。
“父、、、父王,是、、、是。”
“吕大夫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查明那东西的‘功效’。”手指着突然托着毒伪吊兰的容乐。云惜瞪大眼睛,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手中?难不成今天是他蓄谋已久的?眼神渐渐地深了。
云惜猜对了一点,蓄谋已久是真的,只是不是今天而已。
“好!好!好!”吕大夫泪眼纵横的感激的答道,接过容乐手中的吊兰。
时间就在静谧中慢慢流逝…
吕大夫猛然抬头,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怎样?”
声音也有些颤抖,“如果…不是…偶尔有个机会接触到一位南疆的病人,恐怕它也仅仅是一盆吊兰而已。可是它是南疆…可是南疆,惩罚破戒的圣女的蛊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