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因为我弟弟才死的。”容瑾紧紧地闭住双眼,如受惊的兔子。
“不是…不是…”容陌心痛的瞧着痛苦的妹妹,紧紧的抱住她,无助道。“御儿是为了保护姐姐…保护母亲…御儿一直都是懂事的孩子…瑾儿,御儿是不是这样说过。”
“没有,没有…。弟弟说我胆小鬼,胆小鬼,说我爱哭鼻子…他看不起我…哇…。我不哭,我不哭…哇哇…。哥哥我不哭,不哭…”
“嗯,瑾儿最勇敢了,不哭不哭,不要让御儿笑话你…”
埋着容陌怀里的容瑾,吃力又重重的点头。
突然,容瑾哭的沙哑的声音传出…
“哥哥…我看见了宝姨娘的哥哥了,在弟弟的身后…”
轰……
之前强装的镇定,瞬间轰塌,御儿的死不是意外,原来一切都是蓄意为之。僵着好久,一直都没有任何动作。
好久,好久。
“瑾儿,好好睡一觉吧!哥哥陪着你…会保护你的。”
“哥哥不走了吗?”
“不走了。”
“那就好。”
这件事后,府里传王妃一直是个不吉祥的人,王妃的三个儿女,因此都没受到逃脱劫难;世子,一直恶疾缠身,终日不得站起;小群主,眼也瞎了;而最最厉害的小少爷,也丧命了。王爷因为谣言也更加疏远王妃,当然王妃也没有精力去理会,因为儿女是她的劫,是她的殇。王妃变了,变得不近人情,变得疏离高傲。
一直以来,那些痛都被她武装起来,在无人处忍受着。
原本,她以为她一生已经别无所求,没想到现在竟然有这么个好消息,突然有些措手不及。她就要抱上孙子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撒在容陌的身上,哭了好久,好久。
瑾儿也想起了母亲的苦,母亲的痛,也跟着哭了起来。
君盼面带不忍的别过眼,原来王妃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强装着强势的女人,对人也从不给好脸色,从没有想过她也是这般的脆弱,而她所有的武装,只有裹上的浑身的刺,这样也能保护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王妃…是个苦命的人。
母亲…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至少,她从未被打倒过,这么坚强的过来了,将容陌和瑾儿教导的这般好。
母亲,你放心,以后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我顾君盼保证。
哭了好久,泪水早就沾湿了容陌的胸前,待王妃心情平复点些,不再控制不住的轻泣时。
容陌温柔的笑着,语气轻佻道,“母亲,你还要抱我多久啊。你看我媳妇已经吃醋了,怎么办?”
闻言,王妃立即松手,擦干面上的泪。瞪向笑的无赖却没有一丝邪气的容陌。只是,转眼间,立即挂上愉悦的笑,走向君盼,“君盼啊,有什么想吃的吗?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说,让你丈夫来伺候你,不必客气…”
“呃…好,一定的,母亲。”
容陌的奴仆生涯开始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娘子…下手轻点。肚子的虫子会造反的,啊…”
“放屁,被你胡编乱造的虫子吧!我好着呢,不会伤害到虫子的。”自从得了王妃那句话后,君盼就物尽其用,将她老公的价值一点点的榨干,一下子吓了一大跳。她老公还真是十项全能呢,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站着茅坑不拉屎…不知道容陌知不知道这句俗语。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满脸怨念的表情。
“什么?”君盼疑惑。
容陌气愤挥拳道,“看来虫子的地位比我高,现在还没在你肚子里呢,分量就比我重!”
扑哧…揉上这家伙的头,狠狠地揉着,“还和孩子计较吗?真是长不大。”一副哄小孩的模样,君盼的母爱又一次大发,看的容陌一阵懊恼…
按住君盼的手,抬头一本正经的说,“我们赶紧把虫子弄出来,我还不信了,我比不过他!”
从一开始,容陌就把虫子视为头号情敌,下定决心,待他出来了,好好的修理他。抱着这个心态,再一次在大中午的上演了生虫虫的戏码。
床啊,荡啊荡,
纱啊,漾啊漾。
内室的丫鬟们都齐齐退了出去,个个面红而赤,尴尬不已。世子真是太不顾忌了…
西苑,
容熙阴沉的脸站在内室,冷眼瞧着坐在椅子旁正慢条斯理喝着茶的宝侧妃。
终,受不了这般沉寂。
容姿出声问道,“母亲,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旁一直生着气的容颜也抬起头,看了看母亲,看了眼容熙又立即埋下头。
容熙转眸看着,两个妹妹,冷声道,“你们都先出去,我和母亲有话说!”
楞然,容姿楞了片刻。
起身,道了声好,便往外走。容颜本就有气,现在衣袖一摆就要走。
“慢着…都留下!”这时,宝侧妃放下茶杯对着两人道。两人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