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人畏惧的毒蛇,毒蝎,各种毒物。令人毛骨悚然,让人作呕。
林西等人个个屏气凝神,谨慎的盯着四周的环境,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林独伊和一中年男子正坐对面,端起茶杯,便看见一条毒蝎赫然在杯子里。挑眉看了看对面的人,正对上对面的人。淡淡的笑着,举起茶杯,没有任何犹豫,一扬而尽。和着茶水连毒蝎也一口吞下,面不改色,将酒杯翻过,一滴不剩。
中年人,扬眉爽朗一笑,“哈哈哈…。不愧是林家少主?这般气魄,符霁佩服!林少主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会办到。还请多等几日,我便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独伊听着,淡淡的笑着,此刻却是点头道。
“小侄拭目以待。”
符霁站起身,绕过身前的桌子,林独伊也站起身来。符霁再一次打量了一番林独伊,点着头,重重的拍着他的肩,“林少主,好样的!符某先行告退。”
林独伊微微躬身,淡笑相送。
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
猛然,
“唔~”林独伊低哼一声。捂住沉闷的胸口。之前装作的淡定全部轰塌。
“噗——!”一口红艳似火的鲜血全部喷洒出来,沾染在地上,桌子,椅子,那些毒物上。
“公子!”
三人惊恐的跑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林独伊。独伊只觉天旋地转,呼吸也变得艰难。
“呼…。呼…。”慢慢的吐出粗气,定定神,压抑住溢在喉间的呻吟,努力平息呼吸。涣散的眼神逐渐慢慢凝聚,紧紧地盯着地上的鲜血。
**上的疼痛早已麻木,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眼神微微有些呆滞,手慢慢的附上心口,这里好疼。疼的他牙关直打颤。额上的汗水不断冒出。身子也随着心悸的感觉不停抽搐。
“公子?你怎么呢?有没有事?”锦衣上前手法飞快的点着独伊身上几个穴道,慢慢地疼痛已经抑制住了。此时,却是不由自主的担心的问道。林西、林东亦然。自他们跟着公子身边还从没有看见公子有今天这般狼狈过,来到南疆的这段时间里,不辛苦是假的。可算是举步维艰,一直踩在刀锋上行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公子为了达到最终目的,卧薪尝胆,其中,千万种毒物伤害他;还有各种咒法针对着他。他们想一人帮着公子分担些,可是收到公子冷凝的目光后,便不再言语。
刚来的时候,倒是很刺激。林西、林东玩的不亦乐乎;渐渐地,就算他们再迟钝也知道,公子不是来玩的。反而,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受了多少艰辛,百般的折磨。
期间,曾问过锦衣,公子为何这般拼命,就算晚上些时间也无妨啊!
锦衣默了一阵,低叹道,公子只想尽快结束,结束一切。
三人一同沉默了,结束,多么美好啊!
三人也心照不宣的不再阻止公子的冒险,别的做不到,但是他们绝对无条件的帮助公子,给他力量。
只因公子曾经低吟了一句。
“盼儿,何时才能结束…”
林西、林东眼眶微红,看着公子此时模样心痛不已,扶着林独伊的手也不断的颤抖。
林独伊听着这话,轻舒一口气,声音轻轻的,“无碍全文阅读。”是的,无碍!这些痛算什么?比起心里那般蚀骨钻心的痛算的了什么?可是,心依旧持久缠绵的痛…
林独伊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缓缓地闭上双眼,累极了。
浓密的睫毛不住轻颤。
盼儿…是你吗?你遇到什么事了?
想起,之前有过这种感觉只有三次。
第一次,看着母妃躺在血泊里,喊着自己,告诉自己,远离皇室,远离那个面目全非的家,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不会再痛了。但是…母妃的遗言他做到了,他也远离了那令人生厌的地方,但是心中的仇恨久久纠缠着自己,日日梦魇。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痛。
直至看见小姑娘咧开唇角,朝着自己温柔的笑时,这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之后,几次伤痛都是与她有关。
她痴恋,她纠缠;他狠心,他绝情,伤的不止是那姑娘,还是自己。
最强烈的便是几月前,远在帝都时,听闻她继母算计她的那次,虽然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受伤,但是那刻心确实是被碾碎了一般。
如今…她已安定。
这般疼痛,又是何故?
三人对视一眼,上前劝阻,“公子…”
任由几人说着…好想,好想。
“加快动作!”依然没有任何气势的命令,堵住了几人的口。
林西瞪红了眼,不由怒道,“公子!你就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要是小姐看见了也会心痛的!”
所以,才要尽快,在她看到之前。
尽快。尽快。
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尽快。
固执的公子,让三人痛恨但是却不得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