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一般都藏不住,便提了出来。
容陌想也没想,便是一笑,“做哥哥的哪能不为妹妹出头呢?”语气中又诸多情绪,用着这句话来反问着君盼。
哑言…
真小气,还记仇!
容陌轻轻道,“不管瑾儿会不会答应,他也不能得到答案。”
何意?君盼想不通……
只是他没有再解释的意思。
便也不再刨根问底…
掀开帘子,瞄了眼外面,不料……
这王昭禾还真是有够厚脸皮的,自己承担起护送瑾儿回府的责任起来了。一副潇洒公子模样的他坐在黑色骏马身上,说不出的诡异。伴在瑾儿的那辆马车外,时不时的注视着帘子,应是里面的人儿,很是满足。
而王府其他人早在一个时辰前便已回府了,现在一路上只有容陌他们几个人,王府的侍卫也只剩下不多几个。而南风也不再身边,不知何事,今日荣王把他唤去,所以他根本就不再容陌身边,对于不务正业的圆方更是不用说了。
看了片刻,君盼听着容陌浅浅的来了一句。
“这天,怕是要下雨了。”
不错,刚刚看着原本晴朗无云的天不知何时变得阴沉下来。
不由有些埋怨,“那个老和尚真是的…早不找你,晚不找你,偏偏要回府了要见你,这时间真是碰巧!碰巧他们回府的半途中,竟然要下雨。好在还有马车,不然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弄得很狼狈。”
容陌只是笑,也不去安慰自己情绪激动的妻子。
是的,真是碰巧。
碰巧,云回大师穿着一双官靴;
碰巧,只剩下他们陌苑的人;
碰巧,他们马车的轱辘快散架;
碰巧,风雨就要来了。
刹那间,天色暗淡,寒风呼啸,暴雨如瀑。
“碰——!”
马车突然受到阻碍,一个晃荡,轱辘散去。车轮被甩开,整个车身顿时陷在泥土里,君盼重心不稳,猛然朝窗外栽去,火光间;容陌出手,手法霹雳如闪电,手腕轻转,狠准的抓住君盼的手腕,一个大力扯回自己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扣住她,在巨大的晃动中竟然纹丝不动。风乍起,容陌眼底终于掀起一丝波澜,眼波流动,轻轻拍打着妻子的后背,温声道,“别担心。”
原本被突来状况有些措手不及的君盼,听见这句话不自觉的安心了,仿佛天地间只余两人,静谧无声。
刀剑破声,寒风历历。
“嗖,嗖,嗖——!”一只只弓箭齐齐射向陷在泥土里的马车,力量十足的插在马车上,一支箭直直划破轿帘冲着两人而来,容陌抱着君盼侧身避过,动作优雅如品茶,身子斜倾,刚刚好的避让了这只箭;而越来越来的箭雨扫来,绝大多数都插在容陌这精良的马车上,为数不多的箭射进来,也丝毫撼动不了容陌一分。
这幅场景落入君盼眼里真是…。
嘴角轻抽,但是眼睛发光。她老公太他妈的帅气了,闷骚地要紧,这般紧急的时刻,竟然还不慌不忙耍花招,真是有够**的!
而隐在暗处的人一刻都冒出来,个个杀意凌然的。
而显然对方的目标只有容陌和君盼二人,他们的马车原本不远不近的跟着容瑾的马车,这般下来更是落下一段距离。这也是容陌所愿的。只是猛然听见……
“小姐——!”
“哥哥——,嫂嫂——!”
“群主!”
小唯原本与容瑾同坐在一辆车上,正拿王昭禾调侃着容瑾,没想到火光石电间,竟然有人对小姐和世子下杀手,不做任何考虑,便跳下马车,冲到现在泥泞的马车前,对上众多恶徒凶神恶煞的嘴脸,大声喝道,“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为首一人是一个剽悍的大汉,一条刀疤横过整张脸,赫然多了几分霸气和狰狞的味道。此刻看着姿色较好的小唯,眼露邪光,语言也是污秽不堪,“小妞,别这么凶嘛,快点把身上的财物统统交出来。看在你姿色不错的面子上,爷容许你可以做我的小妾。”
小唯厌恶的别开眼,语气不善,“呸!你也不看看自己这幅德行,出来打劫也要了解了解行情。”看着这些虽然都是粗俗不堪,但是身上衣着何不曾锦衣绸缎,做强盗能做的这份上也是本事!何况还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点!把身上的财物都拿出来,否则我们就杀了你们!”大汉满口黄牙,唾沫星子乱飞。
“不,…”突来的声音打断了小唯即将出口的话。
“小唯,把我们车上的财物都卸去吧!让他们拿走。”君盼声音淡淡的从马车里传出。
“小姐…”小唯不甘的叫道,又不是怕了这些人了,何必让他们白白捡便宜?
“去!人手不够了,让他们自己来。”声音微提,带些呵斥的意味。
小唯不甘的横了几眼这群明显来者不善的人,“既然你们是强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