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告诉我,你不是为了掌握权力,回来报复杨家。”
“······”秦溱沉默,咬紧的唇瓣一片艳丽的红。
“或者说,你可以告诉我,你报复杨家不是为了楚凉,不是在你的旧情人报当年的仇。”
洛少琰步步紧逼,唇瓣几乎在摩擦着她的唇瓣,逼问这些事实。
清润的眼眸有些失神,秦溱无奈的暗自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开口反驳。
无论动机如何,这些事情是事实。
如果没有办法否认这些事实,那么所有的动机解释在现在的洛少琰面前,都是白搭。
从他能够怨恨洛老爷子那么多年,并因此讨厌部队就可以明白,他到底有多执拗。
既然努力过,还是没办法按照预想中的路线走,那就·······
手指卡上他的手臂,秦溱冷静的道:“既然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那么就这么一刀两断吧,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互不相干?”
洛少琰笑,下巴咳在她的肩窝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烫的她忍不住战栗:“你想的还真简单,你觉得,骗过我,利用过我之后,就可以一脚踢开?”
利用他让楚凉不敢光明正大的追求她,然后打消了杨家觉得她出手动机是因为楚凉这种想法,从而保护楚凉。
既然这样利用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从他的身边抽离,去与旧情人双宿双飞。
“齐人之福,秦溱,你想都别想!”
“洛少琰,你到底想怎样?!”秦溱伸手推他,在这个时候,她的理智也已经被打散,完全是在靠着本能推着他,试图缓解心内不好的预感。
只是,男女体力上,总归有很大的差异。
从她的肩窝处抬头,洛少琰快速的附上她的唇,牙齿用力,狠狠的咬了上去。
尖锐的疼顺着娇嫩的唇瓣刺激着所有的神经,灵敏的反射弧下意识的收缩,紧闭的唇自动开启,她倒吸一口冷气。
“嘶······唔”
舌头长驱直入,堵回了她所有的痛呼。
下一秒,一个苦涩的东西滑向喉咙。
秦溱眼眸大睁,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眉目狠厉的男人,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将滑进口中的药物吐出来。
可是,拳头打在他的身上,洛少琰仿佛不知道疼一般,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没有任何异样。
舌头抵进去,硬是逼迫着她吞下了那个苦涩的药片。
血渍在相贴的唇瓣间溢出,洛少琰终于偏了偏头,松开她的唇,转战光洁的脖颈。
秦溱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内的惊慌,颤着嗓子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她不是没被下过药,当初被XX那样对待,她也没有慌过,而是想着怎样逃离。即便上次被杨晶晶下药,她也没慌。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给她下药的,是每次都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的人,是她用尽了心思打算过一辈子的人。
洛少琰没有抬头,轻笑着哼了一声:“怕什么,镇定安眠的药而已。”
不等她松口气,他握着她衣摆的手猛然用力,衣扣落地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起。
本来来这里就是为了谈合同,也没打算多呆,所以她只带了两件职业套裙,哪怕是休闲样式的,衬衫裙子总是避免不了的。
在他的动作下,白色的衬衫直接被废,斜斜的挂在肩头,露出里面姣好的皮肤。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秦溱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洛少琰,你冷静点,你不可以这样·······”
心里一慌,连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洛少琰不再开口,却没有妥协的意思。
冰凉的手指触上她裙子后面的拉链。
“嗤啦。”
轻微的声音在浴室中响起,却是最后的绝望。
秦溱想逃,可是药性已经发作,神经恍惚,沉重,四肢更是没有什么力气。
清润的眼眸望着眼前沉默却狠厉的人,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自然不是第一次做,从最初她因为药性难忍,主动上了他,到后来同居时的缠绵,更甚至这次回来后的旖旎,对于这些,她不算陌生,甚至,她也不讨厌跟他做。
但是,却不是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是这种方式。
张口想喊,却不知道要喊什么。
没有任何的前戏,他直接就撞进了她干涩的幽谧。
干涩夹杂着火辣辣的疼席卷全身,哪怕不是初经人事,这样的经历也让秦溱有种被劈开的痛苦。
药性发作,脑袋昏沉,她明明想要昏睡过去,但是却做不到。
脑袋空白,却十分的清醒。
这股清醒,让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疯狂,以及,两人之间节烈的碰撞。
流理台上的东西已经被他是一扫而空,没有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