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秦浪的双肩,激动道:“在哪里?他在哪里?男的女的?”
“如果你不把这书写的什么告诉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他在哪里?”秦浪可不傻,他才不会被这个老头卖了。
“哎,也罢。我也是血族的后裔。不过到如今我都只能进行一次狂化,还要借助药物和一些道具。只因为我血脉太弱。”老头表情落寞,慢慢说起了往事。
“我们血族其实并不是因为骄傲和野蛮而被其他族灭族的。而是因为他们嫉妒我们很高的天赋。你知道第五次狂化有多强大吗?很强!很强!”老头说到这里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了。
“第三次就是神级,那第五级。。。”秦浪当然知道那可能是真神级别以上了。
“我们血族历史上出过很多惊才绝艳之辈。很多都达到了第四和第五层狂化,也就是因为这样,其他族惟恐我们族太强大威胁到他们,他们才会联合起来进行了“灭血之战”的”。
“那一战。我们族所有第五次狂化的先辈全部陨落,第四次狂化的先辈侥幸存得一二,却难以挽回大局。各地流浪的血族也从此隐姓埋名,不敢在使用狂化。”
“等下!”秦浪听到这里不懂了。“如果你们先祖能进行第五次狂化,相信他的实力最弱也是有真实级别的吧?”
“不是真神。而是天神与大神之间的实力!”巴努里肯定道。
“啊!?那为什么最后会被别人杀掉,还有为什么没破空而去?”
“我们血族在没有狂化的时候。只比普通人强壮一点点,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使我们一再突破狂化,也不会破空而去。当然第五次狂化的先祖们,最厉害的一个也只能保持10秒钟,不过也够了,在这短短的10秒里,他可以杀戮很多的高手!”
“虽然他们最后都战死了。不过,有的种族的高手被先祖掠杀一空,其中就翼人族最惨,高手和族人被杀很多,到现在只能在精灵族的庇佑下苟延残喘。损失最多的就是龙族,他们本来也住在大陆上占据一大块领土,后来,在我们的先祖疯狂的反围杀下,它们就躲进了龙谷,现在很少出世了。”
这下该秦浪傻了,龙族?那可是超级强的种族。居然也会被以前的血族逼到如此的下场,可见那时候血族的确是如日中天般的强大。
巴努里说到这里,又看着秦浪的书道:“你的书其实也只是一本普通的书,不过对我们血族的人来说,意义就不同了。”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这本书虽然没有记载我们血族的武学秘籍,但也说到了一些前辈们的经验之谈。”
“哦?那我徒弟可以交给你来教导吗?相信现在大陆上很少有人知道血族是什么族?也不会打扰你们吧?“
“你错了,不管是龙族还是翼族,还是其他族,都记载的血族一出。合力灭之的先祖训言。”巴努里说到这里,走到茶几边上,喝了一杯茶。这才正眼看了秦浪一眼,“你就是新上任的那个四供奉吧?”
“哦?!有意思。你怎么看出来的?”秦浪虽然惊讶万分,但还是面不改色。
“能和三供奉走一起的孩子,而对他不用恭恭敬敬的,除了四供奉,我真的想不出是其他什么人了!”
“可是你又怎么认定我们是一起的?刚才他进来后可是一声招呼也没打?”
“你错了。他偶尔眼光还是落在你身上,除了有带欣赏之外,更有点爷爷看孙子的意味。所以我才大胆猜测,看来我猜的是对的。”这个老头看人的工夫到是练到如火纯青了。
“呵呵。对了你还没回答教导不教导我徒弟你?”
“你认为我有什么可以教导他的吗?现在除了你能保护他,我想没什么人可以保护他了。我看还是请你多多照顾他才是!”巴努里突然对着秦浪跪了下来。“请您一定要好好保护我们血族的新一代的希望!”秦浪赶紧扶起巴努里道:“可是我不能教他什么!这样好吗?”
“放心,我会把自己历来的一些心得告诉你,包括先祖记载在这书里面的所有经验之谈!”
“好。。”
“血族第一次狂化,第二次,魔化,第三次,神化,第四次开始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了。第四次羽化,第五次魂化!其实我们血族还有第六。七,八,九。十的狂化。只是没有人进入过第六次狂化!”
“额。。。”
。。。。。。。
夜幕已深,街道两边的店铺都已经熄灯关门,只有少数通宵营业的店铺依然灯火通明。
秦浪慢慢的走在街道的一侧,始终想着巴努里说的那番话。看来不管什么族都是自私的。血族的强大毋庸质疑,不过,这也已经成了历史中一点尘霭了而已。
想着自己突然多了一个徒弟,真的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难过。不过,令秦浪起了兴趣的是,他能进行到第几次狂化呢?
回到公爵府后。秦浪看到自己的房间亮着灯,奇怪的推开房门。却看到达芙妮头枕着胳膊睡在了一张桌子上。他轻轻的笑了笑,抱起达芙妮放在了自己床上。而后。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