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乔络冷冰冰的样子,看着有些眼熟——就那气势似乎更有本事。
“你不就是想找个人陪练吗?”乔络斜眼看着苏异,一声冷笑道。
“不敢,不敢——”苏异嘴上这样说,心下暗叹这女子的眼光好毒。
乔瑞听了乔络的话,再看苏异的样子,也想通了什么,含怒道:“妹妹,你说他只是想陪练?”
乔络只盯着苏异不语。
苏异只得苦笑,这时就难作解释了。他不全是要拿乔瑞当陪练,同时想以这样的方式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不想眼看着就要和乔氏三兄妹把疙瘩解开,偏偏乔络冒出来坏掉了。
“乔瑞,不要再闹了!”大哥乔锦终于发话,“和一个初级武徒,有什么好计较的?”
乔瑞想着和苏异这个初级玩肉身斗,又不能发挥功技的效果,光比蛮力,也没意思,这才跟着撤了。他再看向苏异,感觉是有些本事,但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便垂头丧气地离开小木屋。
这三人走出不远,乔瑞忍不住问道:“大哥,试也试过了,这个苏异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哼哼,是你还没发现。你不觉得他的体力还远远没有消耗完吗?”乔锦说道。
“好像是这样子,我都感觉到体力快撑不住了,他还那劲头——”乔瑞说得有些不服气。
乔络淡淡说道:“他是有些本事,但还是个一段武徒,说白了,和废人也差不了多少。我倒想知道,大哥为什么让我们去试探那个小子?难道……”
乔锦脸色一沉,立即打断道:“该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总之,你们以后没事的时候少去招惹他,最好能多加留意有什么样的人去接触他。”
“为什么?——”乔瑞大为不解,看到乔锦眼睛一瞪,只得缩头吐舌头。
乔络也很少看到大哥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说话,心知此事定然不简单。
她再不出声,只回头默默看向远处那间小木屋。峰崖交错处,那间土里土气的小木屋似有无穷的吸引力,这吸引力,除了小木屋屋前那条神圣的环带泥沟,还有住在那里的一个命运坎坷的少年。
……
乔氏三兄妹才离开不久,佚城五兄弟接着来访。
这回,往日里总等别人先开口的于妙妙比诸葛廉等人还要热情。她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快步先走进苏异那间狭窄的木屋,眼睛一个溜转,叹气道:“唉呀呀,我们都不知道苏兄弟住得这么差呢。这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苏异本想把这些人堵在门外,最终敌不过于妙妙压身过来,只得让开,只好让这些人第一次进入自己的住处。
于妙妙扭动着妙曼的身姿,随意地依到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慢慢地坐下,再打量这木屋光滑的四壁,一边说道:“想不到你这里空成这样子,怎么什么都没有呢?是不是缺钱了?今天半年大会上,长老们没有提到你,就算是安定了……以后可以在这多摆些东西。如果缺钱的话,只管向姐姐要。”
其余四人,都看着于妙妙亲近的举动,难得见到这看起来轻佻却显得泼辣的女子发挥一下魅力,当然乖乖地配合着在一边傻笑。
“你们都站着干什么?坐啊——”于妙妙指着苏异的木床,反倒替苏异招呼起来,就像是这屋的女主人。
这几人都愿意和苏异亲切些,听于妙妙这反客为主的态度,便都笑着和苏异一起坐到床沿上。
“于姐姐——”苏异迎着于妙妙妩媚的目光,一时适应不了这形象,舌头打结。
“叫妙妙姐就好了。”于妙妙甜声笑道。
“嗯。妙妙姐,你说长老没提到我们,什么就算安定了?”
为了更好地交流,苏异只得硬着头皮亲切地称呼起来。他不由想起池佩兰张嘴闭嘴叫哥哥,和这眼前人比起来,感觉相当怪异。
“你不知道?哦,因为半年大会是确定身份的关键时候,比如达到条件的留级生也是这天出园,要是你的弟子身份不保,也该在半年大会上提出才是。我想应该是你在武斗大会上表现突出,长老们才默认当你是入园弟子吧。”
于妙妙说着,看向其余人,那些人都点头或出声应是。苏异只说“原来是这样”,他自有池佩兰这条情报线路,知道只有总执教才有决定权,所以倒不把于妙妙的话放在心上。
诸葛廉挨近苏异兴奋地问道:“苏兄弟,你是怎样把潘离弄成重伤的?昨天我们也听说潘离的伤未好,却没想到这么严重。”苏异还不知道,他把潘离击成重伤一事,现在可给宜州和佚城张脸了。
“我也不知道。”苏异想到潘离中午在广场上领奖的一幕,都怀疑自己真有那么大的力气吗?
“不会吧?那可是一个武师耶。是不是你修了什么秘法,阴了那家伙一招?”诸葛廉俏皮说道。
“没有。当时我只想使劲全身的力也要把他打倒了,不然就该我倒霉了。”苏异说得实在,引得众人大笑。
一边的范汝南嘿嘿笑道:“今天杜开还猜测说,估计是苏兄弟掌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