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是其他人,曾经威震此片土地的名字绝不想被其他名字所代替——算是小小的变扭也好,算是一种让人不快的任性也好,这件事情是不会有所改变的。所以,恐怕也只能让这小鬼失望了,毕竟,若是在此报出本名的话,那么多半也只是会当成精神失常的女子而送回东京,在旅行还没有结束之前,余可不想闹出那样子的笑话来。
而之后,又经过了数天的旅行——听车长说,这个速度可算不上是快,但是对马匹来说的话,可是只有昼夜兼程才能到的距离。而在某天醒来之后,余看了看车窗外所发现的是白雪的时候。余便明白了,余所处的位置大概就是越后。
不……该说是新泻县了吧?余曾经的敌人,上杉谦信所居住的地方,即使是在那座春日山城也已经消失了的现在,余也是想要来到此处,然后稍微回忆一点曾经的事情。
……
然后,双手托腮,这个领结上有着精细木瓜纹的女人就望着窗外,慢慢的陷入沉思,一直在这样子乘客不多的专列上坐着,继续着自己孤单一人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