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宗又能怎么样?设下奇谋来毁灭织田信长又能怎么样?现在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老友……你的浅井家我没有保住,现在我所效忠的朝仓家也将要不复存在……到底是一向宗的屠刀还是织田家的铁炮……反正到最后只是死而已,没有办法了,什么都剩不下了。”
望着织田家拖延战术奏效之后图穷匕见的将骑兵队前置的阵容,这个一向是充满了儒将风度的老人在自己的风烛残年在万人军阵面前绝望的跌下马来,花白的头发和汗水混杂在一起,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脸颊旁边。
“抵抗什么……奋斗什么……逃吧,赶紧逃吧,我们已经输了,这是魔王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