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只能这样了。”
叶扬拍了拍阿启的肩膀:“别想多了，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好了，重要的是无愧无心。”
“无愧于心，无愧无心……”阿启抽着烟，喃喃自语。
叶扬也没有再说话，两个爱情白痴，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往前开了一会，叶扬弯住食指弹飞了烟头:“启哥，去了WH，你还想接着混社会么？”
阿启看着叶扬:“问这个干嘛？”
“就是问问。”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那个圈子，真的不好混，没有人可以相信，谁也靠不住，无论平时和你关系多好的人都有可能卖了你，出去做事就是脑袋别在裤腰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过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我这种性子直一根经的人很少有好下场的，如果可以，我更想以其他的方式出人头地，但是，我又能干什么呢？没有学历，也没有一项专长，工厂里那么一个月一点钱，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